“确实故意的。”他对她说,声音低,像在家里说话,“夹他了。”
手指没有马上出来。又按了按那一块,按完才抽走。指节上带着她的水,亮的,离开的时候口又空一次,凉气灌进刚被指茧刮过的嫩肉里,她并腿,并不住,水又涌出来一点。
他解领带。布从颈侧抽出,还带着他的体温。不是捆。绕过她两只手腕,松的,把她的手收到自己掌心。拇指擦她指节,一下一下,像牵手。腕上刚才被线勒过的印被他盖住,热覆盖热。
“蛋糕回头算。”他说,“你现在这样,先让人把你弄舒服。不舒服,气消不下去。”
看庄清:“浴巾别再围了。你先舔。告状排后面。从你刚才顶过的地方舔回去。”
庄清喉结滚一下:“哦。”
他爬过来。肩薄,呼吸先到。拍她大腿外侧一下,掌心热,拍完才把脸埋下去。气喷在红肿的口上,比手指软,比空气热。舌面贴上去时苏冉腰软——刚被撑开、被刮过的圈又嫩又敏,舌宽,湿,一下一下把润滑和他留下的东西舔走。舔过那圈,她就缩,缩到他舌尖上,他又把那圈舔开。舌尖偶尔顶进一点,只进浅浅的头,搅那点空,再退出来去含阴蒂。含住的时候轻轻吮,那一点被口腔包着,又热又湿,她膝弯又弹,手里被领带牵着的手指死扣庄泽的掌心。
庄泽没进。握着她的手,吻眉骨,吻还湿的发,发凉,头皮热。另一只手覆小腹,掌心大,压住她一下一下的抽,等呼吸能数。
床头盒子关着。甜被纸隔着。房间里是舔的水声,细,密,偶尔吸住时短促一声。苏冉终于漏出鼻音,短的,打在庄泽颈侧。
他拇指擦过她指节,把那一声收进掌心。
“叫我。”他说,“有我在。夹谁都可以,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