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在门口站了两秒。
先看见自己的T恤捂在苏冉脸上,充电线连着两只手腕,弟弟的腰还贴着她的臀。灯是亮的。交合的地方湿,亮,空气里是润滑被捂热的味道,和水洗棉吸饱了以后那种潮。
他没问第一句发生了什么。盒子放上床头柜,硬纸磕木头,一声。同一家店的限定,贴纸完整,字朝上。
“头发怎么还湿。”他解手表,表带离开腕,声音平,“要不要先喝水。”
庄清这才往外抽。
那圈肉还咬着。冠部退到口上时被吸住,退开的那一下发出很短的一声,黏的。空立刻灌进来——凉、敞,壁自己贴在一起,又贴不严,中间留一条缝。润滑和他带出来的水顺着缝往下淌,淌过被囊袋拍红的腿心,皮又烫又薄,液体一过是凉的,滴进床单里,一滴一滴,她都能感觉到离开身体的那种失。穴口一下一下自己缩,缩的时候带出更多水,缩不严。她腰往后追了一下,追到空气,小腹空抽。
庄清坐到她斜后方。还硬着,柱身亮,青筋还在跳。眼圈先红,句子碎,软:
“哥,她把我奶茶倒了。蛋糕我不是当存货,我没看完字。还有——她夹我。”
床垫往庄泽那边沉。他坐下,先解开充电线。线离开她腕,勒出的浅印是热的,他指腹擦过那圈皮,又麻又轻。再把T恤从她脸上拿开。布离开鼻尖,空气干一点。她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憋的、顶的、绞的。他看她,不看弟弟。
“侧过来一点。我看看。”
她侧过。腿敞着,中间那条缝红、肿、亮,口还是开着的圆,随着呼吸微微缩。庄泽的手比庄清大,指节硬,指腹有薄茧。两指探进去时她吸气——他手指相对干,她里面全是湿,温差清楚。进到第二指节就碰到还在跳的壁,壁热,软,却一下一下咬他的骨,力道清楚。
他屈指。刮过刚才被柱身反复碾过的那一块。
那一块又烫又肿,一刮,电流似的麻从里面散到阴蒂,再到膝弯。她腿弹,小腹抽,前面空着狂跳。他停在那儿,指腹按住那一点,像按证物。壁还在咬,不是高潮后那种发软的绞,是一下一下、有主意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