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着。
她先动。不是腰，是里面。内壁从根部收到最深处，一圈一圈咬，想把他往外推。推不动。每收一次，肉就贴死他柱身上的筋，他自己的跳动被她咬着感觉出来。小腹在他掌心下硬成一块，隔着皮能摸到他顶在里面的形状。
“你夹可以。”他嗓子紧，“出个声。”
她不出。T恤捂脸，布上全是潮气。他开始退。退的时候那圈肉跟着走，吸住冠部，退到口上才松开一点。润滑被带出来，凉，沿缝往下淌，淌过她腿根已经泡软的皮，再滴进床单。里面一下子空，空得壁自己贴在一起，又被他送回来的那一下撑开。
送回来时碾过那块粗肉。她膝弯弹，脚滑，脚趾死攥水洗棉。棉被攥热了。乳尖在布纹上刮——他一顶，她胸口往前冲一截，两点被棉粒刮过，又麻又肿，她自己把胸往床上压，想压住，越压越胀。
他想慢。她一绞，他只能停。停在半截，冠部卡在那块肉上，两个人的脉搏贴在一处。汗从他下巴滴到她后背，一点，热，再滑进她腰眼。他再进，进到囊袋拍上腿心，黏的一声，拍在她自己的湿上。那一声比顶更清楚。
他换往上的角度。正面撞那一点。她腰软，软完立刻再收，收的力道是生气，不是要。他手滑到阴蒂，指腹按住，跟顶的节奏一起压。外面按一下，里面绞一下，麻从那一点散开，散到小腹，散到膝弯。她并腿。并腿只是把四面的肉全贴上他，更烫，更满。他抽气，额头顶着她的背蹭，汗把她肩胛蹭亮。
“冉冉——你这样我要……”
她又绞。他把话说断，退到只剩头部，扶着，在口上浅磨。冠部一下一下刮那圈，给胀，不给满。空比满难忍。她腰往后追了一寸，头部进到最宽的地方，她自己吓停。他立刻整根送回去，手按住她胯骨，指头陷进软里。充电线勒她腕，跟这一下一起细细地疼。
他整个人贴上来。薄肌、热汗、骨头。每一下撞，腹肌都擦过她尾椎。他含住耳垂，含着说话，气灌进耳道，耳道里全是热：
“蛋糕我错了。奶茶你倒了。你夹我也认。你出个声。”
她把T恤咬出牙印。布纤维进到齿间。声音还是不给他。鼻音却连起来，顶一下断一下，断完又连。他绕到前面捏乳尖，捏完捂，冰过表背的那两点又肿又湿，在他指纹里跳。后面抽出来时带出一截亮，再顶回去，拍在最里面。她眼前发白。绞得发酸，酸里全是水。水打在他进出的柱身上，声响又黏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