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的舌还在下面。
含住阴蒂吮的时候，苏冉的腰离床，再落下。落下时穴口碰到他下巴，青茬刮过刚肿着的圈，刺，麻，那圈自己跳。他改用舌面从下往上整条过：过口，过阴蒂，到小腹下沿，再回来。每过口一次，那圈就咬一下空气，咬空了更空。水被舔走，又涌，他咽，喉结滚动，热气全喷在腿心，喷完那一层水膜变凉，下一舔又热。
庄泽的掌心覆着她小腹。她一抽他就知道。领带松松连着腕。他膝盖把她腿分得更开，裤子解开，硬着，先用柱身在湿处蹭——烫，粗，青筋刮过阴蒂，跟舌头不是一种糙。她往他掌心里缩。他拿过自己的衬衫下摆，擦她眼角那点湿，布干，香，擦完又用下摆轻轻蹭她另一侧乳尖，棉纹疏，一下一下，跟床单上的刮法不一样。
“看着我。”
她看他。肩宽，胸厚，靠近时灯被挡掉一块。他抵准，进头部。比庄清粗一圈，刚被舔软的圈被重新撑开，胀从口走到小腹。冠部卡在里面，他停。壁咬他，力道比咬庄清时软，还是一下一下，像确认进来的是谁。
他往里送。慢。碾过那块肿着的粗肉，肉又烫又敏，被正面拖过去时她膝弯抖，脚滑，脚趾攥住他腰侧的床单。全部没入，小腹相贴，耻毛刮阴蒂，又一层细碎的疼和麻。他埋着，不动。里面没有缝，只有他的跳，顶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她能数。
“泽——”
名字是喘出来的。他拇指擦她指节。
“在。”
仍不抽。按着她小腹让她摸自己在里面的形状。庄清抬脸，下巴全是水，看哥哥一眼，低头。这次不去抢口，舌绕着两人交合的根走：舔她的皮，舔到哥哥的根，再回来含阴蒂。含住吮一下，口腔包着那一点，又热又湿。苏冉羞，并腿，腿根夹住他的耳朵，夹不住水声。
庄清拍她大腿外侧。她没挡。
拍一下，里面绞一下庄泽。庄泽才抽一小截，再送回去，每一下到最深停住。停的时候庄清吮；抽的时候庄清用舌面舔开。填和舔错开。水打在柱身上，黏，短。
床头有昨夜没喝完的矿泉水。庄泽拧开，倒一点在自己指节上，冰的，点在她没被衬衫蹭过的那侧乳尖上。冰珠滚过，乳尖缩成一粒，他立刻用热掌心捂回去。冰、热、里面的胀，三层迭在小腹。她扣他的手。
“还夹不夹他。”庄泽贴着她额头问。
她不答。绞的是他。意味变了：不是推，是留。庄清把脸贴腿根，鼻尖拱她手。她空出被领带牵着的那只，指尖碰到他头发——湿，软。碰一下。没抓。
庄泽看见，往上顶那一点，顶准。她摸头发的手收成抓。庄清发出很小的一声，全喷在阴蒂上，喷完又舔，像把这一抓也舔回去。
庄泽仍埋在最深的时候，伸手到床头，把遥控器压上跳蛋，跳蛋贴她阴蒂，开最低一档。震是细的，和顶错开：他不动，它震；他抽，它停。庄清的舌让开那一点，改去舔臀缝上沿，舔她尾椎，热风似的，一下一下。苏冉眼前发白，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淌到庄清舌面上，又被他送回来。
蛋糕盒还关着。甜进不来。房间里是震、水、和她抓着两个人的那两只手：一只在哥哥掌心，一只在弟弟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