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舌头碰上水。
不是舔她。是追那条往下逃的水线。舌面宽,热,从腰眼下沿接到水,再往上送回那块软肉里。水被他舌面挡住,在她皮肤上停一秒,再被他咽掉。苏冉扣瓷砖的手指又紧一档。
他沿着同一条线走了两遍。第三遍才偏一点,舌尖碰到臀瓣外侧。那里肉多,被热水泡过,舔上去是软的,细的。他舔得很慢,一下只走一寸,走完用嘴唇贴住,像把水吸走。小浴巾后面他已经硬着,蹲着时布勒得更深,他自己呼吸都乱了一拍,还是没站起来往她身上贴。
“地滑。”他又说了一遍,手掌按在她大腿外侧,“我按着你。”
掌心是热的,按住的那块肉被他拇指轻轻碾。不是往缝里去,是固定。水从他手腕和她腿之间挤过,发出很小的声音。苏冉的腿心敞着,热气往上涌,比水更密。她知道自己湿了,水冲不干净那种湿,黏,在腿根内侧拉丝。她把腿并拢一点。他的手还在,并拢就并在他掌心上。
他没得寸。手停着,舌回到腰眼,把刚才走过的地方再走一遍。她腰眼被舔得发麻,麻到小腹里,小腹一抽,前面那点空就更明显——想被填,又不肯把这句话给他。
庄清站起来时,膝盖上全是垫子的印。他胸口贴回她的背,这次贴实了。中间是一层热水和泡沫,滑,胸肌薄,心跳却撞得清楚。窄浴巾终于整块蹭上她的臀:湿布粗纹,一下一下,刮过臀瓣,布后面那根硬的隔着布顶她,顶在缝外,不进。他只是站着,呼吸喷在她耳后。
“冉冉。”他叫她,“骂我一声。或者把花洒拿回去。”
苏冉把花洒拿回去。水柱打在自己小腹上,手却不稳,水偏到腿心,热流正打在阴蒂外侧。她腰软了一下,后背更深地靠进他胸口。他手臂从侧面捞住她的腰,掌心贴小腹,不往下探,只托着,让她站直。
镜子全雾了。他伸出手,抹开一块。椭圆里是她发红的肩、没并拢的腿,和他下巴搁在她湿发上的脸。
“看一眼。”他说,很轻,“不看也行。我看着就行。”
苏冉看了一眼。耳根烧到脖子。她把花洒对准镜面,水冲掉那块清明,雾重新爬上来。
庄清在她耳后笑了一下,短,不像得意,像终于讨到一点反应。手还托着她的小腹,拇指在肚脐下很慢地挪,挪一寸停一寸,停在内裤会勒到的那条线上,不再往下。
水还在流。蛋糕的事谁都没再提。他硬着,隔着湿布顶她;她湿着,把水开大,把镜子冲模糊。两个人都还站在瓷砖上,谁都没有说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