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开到最大没多久,庄清把她手指边的开关拧回来一点。
“太烫。”他说,“你小腿都红了。”
苏冉没松瓷砖。水小了,打在皮肤上的力道却更清楚——从散开的雨变成一柱,落点集中。他从她手里把花洒拿下来。她没抢,也没转过身。
“我从肩开始。”他报备,像在问,又没真等回答。
水柱先打在她左肩。热是实的,点状的,一下一下敲。他让那柱水慢慢横过去,过肩胛骨中间那条沟,沟里的水积一下,再满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跑。她背脊一线绷着,水一过,又被迫软一寸。
他不急着往下。肩上左右来回两次,等那片皮肤从白烫成粉,才把水柱移到后腰。腰眼那块最软的地方被水柱对准时,苏冉的腰往前躲,小腹又贴上凉砖。后面热,前面凉,她乳尖在砖上蹭到,缩紧,又被自己的呼吸顶着往砖上送。
“这儿?”他问。
她不答。
水柱停在尾椎。他用手掌挡了一下,怕她一下受不住,掌心接住热,再从指缝漏给她。漏过去的水比直冲的软,可还是热,钻进臀缝上沿,在那条浅沟里走。她腿根跟着紧了一下,内侧那点滑又被热流带走一些。
他换了个方式。花洒改到左手,右手掌心合成浅碗,接满,从她左肩倒下去。水线过锁骨后面,过腋下那块薄皮肤,她肩抖了一下。第二碗倒在右肩。第三碗他倒在她后颈,热水穿过湿发,闷闷地砸在肩上,再分到胸口——她正面也能感觉到热从锁骨漫下来,漫过乳尖。乳尖被自己的皮肤和水流一起过,胀,麻,像有人用指腹很慢地摁,又不真摁实。
“还有吗?”他问。
她摇头。幅度很小。
他蹲下去。
膝骨碰到地垫,响一声。小浴巾全湿了,蹲下时布更往上卷,勒进腿根。他少年的肩从后面看更薄,背肌却一条一条清楚,水从他脊沟流进浴巾。他的脸平她的腰。呼吸打在她尾椎,比水热。
他没立刻用嘴。先把花洒斜着,让水柱从她腰眼流到他手背上,再由他手背引到她腿根外侧。水是热的,他手背的骨头是硬的,两种触感迭着刮过她大腿根。她脚趾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