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定椅还是第一天那张。白的，冰的，灯仍旧只打腰以下。
苏冉坐上去的时候，腿已经不像自己的。腕带扣上，脚踏打开，乳绳解开了，胸上留下浅浅的勒痕。耻骨那枚印花得只剩一半，红痕被水晕开。阴蒂还肿着，完全露在包皮外面，头圆，亮，上面沾着刚才抹回去的水，空气一过就跳。穴口合不拢，轻轻张着，里面是空的，空得发酸。
托盘上是一瓶乳液，和几块折迭好的纱布。纱布看起来普通，近看却有细纹。大祭司挤了一摊乳液在掌心，先不碰她，让摄影把「成品」拍清楚。
“自己分开。”他说，“看回放。边看边确认。”
平板被举到她眼前。画面一段一段跳：镜子前第一次拉开；吮吸头把阴蒂吸大；三小时放置里她自己抬腰；管子锁上后在落地窗前停步；环形厅里被人捏、被人舔；小室里被进入；门缝外有人影时她报那句「泉眼已打开」。
苏冉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耳根发烫，穴口却跟着画面缩。阴蒂在灯下跳。她的手指把阴唇撑开，把最肿的那一点送到镜头前，像在给一份交货清单签字。
“职业的。”导演在机位后说，“苏冉，眼睛可以红。手别合。”
大祭司把浸透乳液的纱布覆上来。
第一下不是刺激，是凉。乳液很厚，把那颗核整个包住。接着他隔着纱布揉。纱布的细纹刮过阴蒂头，一下一下，又滑又涩。苏冉整个人弹起来，腕带响了。刚被用过的神经最怕这种「擦」。不是拍，不是吸，是把肿着的一层皮慢慢打磨亮。
“啊……轻点……”
“打磨泉眼，供下次采集。”他的力道没减，“圣女要亮。别并腿。”
乳液被揉开，发出细细的黏声。纱布每转一圈，快感就从阴蒂刮进小腹，刮得她穴里发空，空完想绞，又绞不住。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着，随着喘气轻轻抖。她去得很快，这一次几乎没有喷，只有小腹剧烈地抽，阴蒂在纱布里跳，跳得发疼。抽完了还是被揉。没有停。
冰袋短暂地贴上来。冰意砸在打磨过的核上，苏冉哭出声，腰往上送，送进冰里。冰拿开，纱布带着乳液再覆回去，热和滑把冰激起的麻化成更密的痒。她眼前发花，嘴里只剩气音。大祭司偶尔用指腹隔着布量一下尺寸，两指卡住根部，停三秒。
稳。
阴蒂头从指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上过油。
“通过。”他说，“能被捏住。也够亮。”
口塞被短暂地放进她齿间，不是要她口任何人，只是不让她在过敏的时候乱求。橡胶压住舌头，她只能从鼻子里哼。大祭司又揉了最后一轮，把纱布拿开。阴蒂裸在灯下，红，肿，亮，一跳一跳，连包皮都退开着，像一颗被做完的开关。
口塞取出。唾液顺着嘴角滑。导演把平板转过来，最后一页是续约条款。
《七日泉眼进阶》。每日放置加长；公开阳台短时露出；每日单独疗愈插入；大型仪式加人数；阴蒂维持可捏持状态；女主仍不提供口腔侍奉。报价在最下面，数字安静，比这一单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