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比小室更亮。灯不打脸,打在一张窄床和那条没关严的移门上。
走廊的光从缝里切进来,切出一条细长的白。外面有人经过的声音,有设备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苏冉被放在床沿时,短袍已经不在身上,只剩乳绳和耻骨上那枚花掉一点的红印。腿间还湿着,穴口合不拢,阴蒂肿在外面,刚被捏过、拍过、进过,风一碰就跳。
新募测试者站在灯边。面具只遮到鼻梁,眼睛是生的。他不报名字,也不需要。大祭司在侧后方,像教一台机器怎么用。
“先看。”大祭司说,“再手。确认开关。最后进入。苏冉不口。你也不准要她口。”
测试者应了一声。目光先落下来。那一眼里没有仪式厅的集体感,只有陌生。苏冉被看得穴口自己缩,缩完又张开,一股热往外涌,沿着刚被打开过的地方往下淌。她想并腿,大祭司的手按住她膝。
“门缝开着。”导演在移门外说,“场务会过。别挡阴蒂。苏冉,报。”
苏冉看着镜头,也看着那条缝。缝外有人影停了一下,没有进来。被看和被进迭在同一层皮肤上。她的声音发干:
“正在接受陌生能量。泉眼已打开。”
测试者的手比大祭司生。指腹先按在阴蒂根上,力道不稳,一下重了,一下又滑到尖端。苏冉腰弹起来,痛和爽搅在一起,她哼出声。大祭司立刻纠正,像在调焦:
“根部。卡住。对,让头从指缝里出来。这颗已经能捏稳了。”
被第三人这样讨论的时候,苏冉脸烫得厉害。可阴蒂很诚实,被卡着就跳,跳完穴里发空,空完就等。测试者的手指在穴口蹭过,沾了一手水,没有进得太深,只确认那圈肉是软的、开的。润滑被挤在结合处,凉意一贴,苏冉脚趾就绷直。
他抵上来。
比刚才那一次更陌生。尺寸、温度、进入的节奏都不一样。头挤开肿软的穴口时,苏冉倒抽一口气,里面还留着上一场的满和酸,被重新撑开的瞬间又胀又烫。大祭司的手从侧面捏住阴蒂,固定住那颗开关。测试者往里送,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苏冉的小腹被顶得发紧。她不看他的脸,看天花板,又被要求看镜头。移门缝外,场务经过,脚步慢了半拍。那半拍里她被进着,阴蒂被人捏着,印被人看着。耻从耳根烧到胸口,穴却绞紧了。
“别夹死。”大祭司说,“通道要会含,也要会让人动。”
测试者抽动起来。生,直,没有前面那种把控好的停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带出很响的水声。阴蒂被侧面的手指又按又刮,有时跟着撞击蹭到对方小腹,那一下会让苏冉整个人发白。乳绳勒着,乳尖在空气里硬着,缝外的目光偶尔扫过,她就更湿。
“苏冉。”导演说,“再说一次。完整的。”
她被顶得断句:“正在……接受陌生能量。泉眼……已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