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室的灯只留两盏,一盏打床,一盏打腿间。
环形厅里的人声被门隔在外面。这里只剩大祭司、摄影,和靠墙不说话的场务。苏冉被放到床上时,薄毯滑下去,乳绳、红印、肿着的阴蒂和那根管子一下子全露出来。她的腿还是开的。并拢就会磨到那一点,也会牵动里面的锁。
大祭司换了双新手套,先用两指捏住她阴蒂根,像验收一件刚出炉的零件。阴蒂比仪式开始时更圆,头完全探出,一卡就跳。苏冉腰弹起来,管子在尿道里酸了一下,她咬着牙还是漏出声。
“开关在。”他说,“先打开泉道。”
拍打来得不重,却准。指腹拍在阴蒂头上,一下,两下,三下。又痛又麻,痛完了是更厚的胀。苏冉叫出声,穴口猛绞,水往外涌,被锁挡住,只能从旁边淌。摄影蹲得很近,镜头对着那颗被拍红的核。
“苏冉,自己分开。”大祭司说,“说那句。”
她手指发抖,把阴唇撑开,管子和穴口都送到光里。声音哑的:“请用深度接触采集。”
拔管比她想的更慢。
大祭司按住耻骨,把管往外抽。先是浅浅的滑动,酸意贴着内壁往外走;到了口上那一圈最浅的肉,她整个人都绷直。管头离开的瞬间,被堵了许久的热先冲出来——不是一滴,是一小股压住的尿意混着水,烫,急,控制不住。就在这股热往外涌的时候,他的手指捏住阴蒂。
苏冉去了。
这一下不是干的。锁一开,高潮和失禁迭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喷,哪部分是尿。水声拍在床下的布上,很响。她眼前发白,小腹一下一下抽,阴蒂在他指间跳,跳得又痛又爽。腿根抖到几乎抽筋。她听见自己在哭着喘气,也听见导演在门外透过对讲说:“这组特写要了。别擦,接着拍进入。”
大祭司没有给她把腿合上。润滑倒在掌心,先抹在穴口,再抹在自己身上。苏冉看着那东西抵上来,穴口空了太久,一碰上就自己往里吸。她忽然很清楚:仪式里不准进的地方,现在要被进了。
“看着我。”大祭司说,“目光也是接触。”
他进来的时候并不快。头刚挤开那圈软肉,苏冉就哼出一声。胀,满,还有一种被真正占住的实。阴蒂没有空着——他的拇指按在上面,边进边碾。里面被填,外面被开关键,两处神经拧到一起,她脚趾绷直,乳绳勒进胸口。
“太深……”她说。
“还没有。”他停在半途,让她适应,又整根送进去,“泉眼吃进去,才算奉献。你接这单,就是把通道租出去了。”
他抽动起来。对面的体位逼她看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酸软的地方,带出来的水声黏而密。拇指在阴蒂上转着圈,有时按根,有时刮尖。苏冉想逃,腰一抬,进得更深;想夹,夹正好把他绞紧。她不给口,也没人要她口。他咬她的肩,吻她的颈侧,用这些代替那张被合同关掉的嘴。她只能用下面完成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