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导演的声音从机位后传来,“正在做什么。”
苏冉被顶得说不利落:“正在……单独疗愈。泉眼……开着。”
大祭司把她翻过去。后入的时候,摄影正好拍到结合处,也拍到那颗还露在外面、被人从侧面捏着的阴蒂。这个角度进得更直。每一下都像把小腹顶开,阴蒂却被手指固定住,逃不掉,只能一下一下地被撞着磨。苏冉把脸埋进床单,又被要求抬起来对着镜头。乳尖擦着布,又痛又麻。红印大概已经花了,她顾不上。
高潮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故意抽到只剩前端,停在门口。里面一下子空了。苏冉难耐地往后送,把自己送回去。意识到这个动作时,耻得耳根发烫,穴却绞得更紧。
“贪。”他在她耳边说,词是脏的,语气仍旧轻,“封闭的人不会自己把泉眼送上来。你在转化了。”
“别说了……”她喘。
“要说。质疑也是功课。”他又整根进到底,同时拧了一下阴蒂头。
苏冉第三次去。这次喷得少,抽得凶,里面一缩一缩地咬着他。她叫得没有完整的字,只有气。肩上有浅浅的齿印。腿间全是水。阴蒂被玩到发木,木里又有一层更尖的敏,碰一下就跳。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留在里面,让她感觉通道被占着。苏冉趴着,脸贴着湿掉的床单,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一下一下地绞,像还没学会把东西吐出来。
“单独疗愈结束。”大祭司说,手还按在她腰上,“可你还欠一场。只和我完成,仍是旧能量。招新考验要陌生进入。泉眼彻底敞开,才算走出过去。”
摄影收了一点焦距。场务把短袍搭回她背上,袍摆盖不住腿根,也盖不住他还没有完全退出时那一点被撑开的轮廓。苏冉慢慢找回呼吸,嗓子是哑的,肚子里还是满的。
“什么时候?”她问。
“现在洗一下脸。”大祭司退出来,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新募测试者在隔壁。门会留一条缝。让走廊看见,不算群插。看见也是采集。”
苏冉撑着床想坐起来,阴蒂一碰床单就敏得发颤。穴口合不拢,张着,凉风一灌就空。她听见自己很轻地说: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隔壁已经有脚步声。移门在轨道上滑开一条窄缝,走廊的灯光切进来,切在她还没并拢的腿上。陌生能量交换,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