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给她披上外套。外套很大，可坐下的时候仍会擦到腿心。她一擦就颤。身体还在抖，里面还是空的，外面那一点还在纱布留下的滑里跳。
“七日。”导演说，“苏冉，还能否续约？”
房间里有一段时间只有机器的风扇声。大祭司在摘手套，动作不急。场务在收管子和乳夹。摄影还对着她腿间，等一句能写进场记的话。
苏冉看着条款，看着自己分开的手指，看着那颗被吸过、锁过、捏过、进过、擦亮的阴蒂。嗓子是哑的。她想起来第一天在车上划过的那几行字，想起来走廊里被看的半秒，想起来自己把「同意」勾上去的时候，还觉得能用职业撑住。
现在职业还在。身体先点了头。
“报价……按上面。”她说，声音破，“我续。”
导演点头：“场记记下。苏冉同意七日进阶。”
腕带解开。她从椅上下来，腿软，外套下摆贴着湿，每一步都擦到那颗还亮着的核。大祭司在门口停了一下，仍旧是请客似的笑，说的却是下一周的事：
“明天开始加时。阳台那组短，风大，注意别并腿。单独疗愈排在仪式后。苏冉，回去先别自己碰。开关刚打磨完，碰了会提前开。”
苏冉「嗯」了一声。她走到更衣室镜子前，外套里的身体全是痕：胸上的勒，肩上的齿，腿根的水，耻骨上花掉的印。阴蒂在两腿之间轻轻跳，像还在等下一句「请采集」。
平板亮着。续约已勾。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洗不掉下面那层热。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着，嘴角还有一点唾液的亮。她把胸牌放回桌上。那两个字还是——泉眼。
走廊外有人在关灯，有人在说明日机位。苏冉把外套裹紧一点，又因为裹紧而轻轻颤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很轻地说：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这次说完，后面还有七日。开关已经亮了。下次采集，会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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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续集，但这次先停在这里，写点新内容。这个周末我这里是连放3天的长周末，所以我会出门玩，下周二回家才会继续更新。先发一些有意思的，等我回来再写后续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