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替我去打个招呼啦。”莎乐美语气随意。
“什么时候……”
“这倒也不急。好了,我累了,你可以滚了。”
然后,莎乐美回到了公馆中的花厅,那片熟悉的弥漫着温润花香的小小天地,她的朋友们在哪里等她。她挤进去,坐在沙发里嘴一噘就开始叽叽歪歪地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永远喜欢妹宝childlike的一面,她就是要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如果不开心了偶尔嚯嚯别人也无伤大雅。总之25岁的莎乐美终将晚晚地结束自己的童年。
第90章 黑山羊的颂歌4 是莎乐美给了我一瓶毒药。你快去杀了她吧
在安静地听完莎乐美所有的讲述后,他们立刻聚在一起义愤填膺地讨论起来,像一群在冬季来临之前七嘴八舌商议迁徙的鸟儿。最后由吉赛尔做出总结,“他们英国巫师就是不行。”
众人立刻附和,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热烈起来。然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布兰切尔,不怀恶意地揶揄。
“别这么看我,我的国籍已经换过来了。”布兰切尔大声抗议。他本周坐进了傲罗主任的办公室,比莎乐美承诺他的时间更早。法律执行司司长的空差则刚好由拉法耶拉顶上,只等到战争结束后颁发正式的聘书;未到场的人中,ava打算去应聘独角兽晨报的主编。莎乐美那位兢兢业业的秘书朋友也会被调任至麻瓜联络办公室,作为回报,他将继续为莎乐美购入麻瓜企业的债券和股票……如此顺理成章地,法国魔法部和ubiquité的关系又重新紧密起来,使她心情大好。莎乐美认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做不到的,她高高举起酒杯。
她又看向正萎靡地坐在角落中的洛朗,他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药物戒断期,冲动易怒、寡言少语、皮肤枯槁无光、眼神直勾勾地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唯一不同的是,它们如今全部源自他的内心。
“好久不见啦~告诉我,你一切都好,好吗?”
布兰切尔顺着莎乐美的视线望过去,狐疑地看了洛朗一眼,出于谨慎的本能,他不得不发问,“蒙莫朗西派去看着你的人呢?你怎么过来的?你上次不是和拉法耶拉说他们扣下了你的魔杖吗?”
洛朗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连话都懒得说。
莎乐美警告性地瞪了布兰切尔一眼,“学长不用警惕性那么强。我们几个从小就在一起,我信任他和信任你是一样的。”
“贝内特的人已经把蒙帕纳斯公墓围地水泄不通了,他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我?”洛朗没好气地应承着,“我有话单独和你说,让他们都出去。”
莎乐美点了点头。聚会结束了,她的朋友们知情识趣地离开了公馆,只剩下了吉赛尔和拉法耶拉还陪着他们俩。但洛朗依旧不开口,这让吉赛尔感到气愤,话也说得不怎么客气,“你没事吧?你连我们都瞒着?”
洛朗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吉赛尔上前推了推他的肩膀,可对方依旧不为所动。最终,拉法耶拉将吉赛尔拽了出去,洛朗这才开门见山,“他打算釜底抽薪,从你和贝内特里面挑一个人刺杀。”
“那显然是杀掉贝内特对他好处更大咯。”莎乐美语气轻松,仿佛这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我也会这样劝他的。”
“真罕见,你要和他说话了吗?”
“虚与委蛇而已。”
“如此令人感动。下次见面我一定会亲手为你摘一朵小花儿。”
“是呀是呀,从小我就相信你的鬼话。反正你这里有一院子的花。”洛朗没好气地抱怨着。他懒懒地靠进椅背,两人相视一眼,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无忧无虑的时光,从割裂的时光中溢出短暂的温情。直到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洛朗忽然直起身子,格外郑重地看了他的朋友一眼。他说,再见,莎乐美。
莎乐美笑着挥手,假装对他藏在领结中的针孔摄像头一无所知。花厅的门被推开,随着又轻轻合上,暮色沉沉地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