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她笑出了声,然后她爬起来, 握住手串, 闭上眼。
我要去张白圭那里。
金光泛起。
明代·荆州,张府书房。
张白圭正在灯下看书, 忽然金光一闪,温暖出现在他面前。
张白圭愣住了:“温暖?”
自从张白圭能自己穿越去现代后,温暖就很少来大明朝了。
这次还是这两个多月来,再一次来大明找他。
温暖一脸兴奋,小声道:“张白圭,明天, 明天你有没有空啊?”
张白圭:“明天?”
“是啊,明天。”温暖凑过来,道:“明天是我们这的大日子,超级大的日子,一年只有一次呢。”
张白圭:“什么日子?”
温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国庆节。”
张白圭:“国庆?”
“就是我们国家成立的日子。”温暖张开双臂比划,“七十多年前,我们新中国成立了,然后每年这一天,都要庆祝。”
张白圭若有所思:“类似,万寿节?”
温暖想了想:“啥叫万寿节?”
张白圭直白解释:“给皇帝过寿,过生日。”
“哦哦哦,应该不一样吧,我们不是给皇帝过生日,是给国家过生日。”
张白圭一怔,给国家过生日?
国家,也能过生日?
温暖继续说:“而且明天有大阅兵,就是好多好多军人,排着队走过去,还有坦克、飞机、导弹,可帅了。我想你应该喜欢。”
张白圭:“导弹?”
温暖挠头:“呃,就是很厉害的武器,能飞很远很远。我也说不清,反正你来看就知道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你来不来?”
张白圭立马道:“来。”
温暖笑了,笑得可开心了:“那就说定了啊,明天上午,早点来。”
爸爸妈妈明天一早就去上班了,晚上才回来,完美。
金光一闪,她消失了。
温暖走后,张白圭坐在书桌前,久久没有动。
他想起温暖的话:给国家过生日。不是给皇帝,是给国家。
国家是什么?
他从小读的书里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国家,就是皇帝的。
但温暖说,他们的国家,是人民的。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十岁的他,还不太懂这些。但他知道,明天要去看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轻声说:“温暖,多谢你叫我来。”
十月一日上午,温暖家。
温暖早早打开电视,调到中央一套。
张白圭坐在她旁边,端端正正。
电视里,天安门广场的画面出现。
张白圭惊讶,因为他看见,无数的人。穿着一样衣服的人,排着整整齐齐的队,站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他们的背后,是红色的城墙,红色的灯笼,红色的旗帜。
他问:“这是哪?”
“天安门。”温暖指着屏幕,“我们国家的中心,就像你们那的皇城?”
张白圭看着那座城楼,城楼上挂着巨大的画像。
他认出来了,是那个让几亿人吃饱饭的人。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这不是皇城,这是人民的城。
阅兵开始,三军仪仗队走来。
张白圭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看见那些人,不,那些军人,他们穿着笔挺的军装,端着闪亮的枪,迈着同样的步子,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点上。
“啪、啪、啪、啪……”脚步声从电视里传出来,一下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温暖在旁边开始叽叽喳喳:“这是三军仪仗队,陆海空三军。”
她顿了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觉得最帅的是海军,白色的那套,可好看了。不过空军也帅,那个蓝……”
张白圭没理她,她也不在意,继续:“你看他们走得多齐,每一步都一样高,听说练这个可苦了,要走好多好多公里,有人脚上都磨出血泡,还要练……”
她想起什么,忽然打了个寒颤:“幸好我们小学生不用练这个,不然我肯定晕倒。”
张白圭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他们练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