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
“咖啡还是水？”
果然，维克多流露嫌恶：“下一个是谁？”
“呃……您的博学……”
维克多的眉头略微舒展，继续问道：“你知道在图书馆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维克多脸庞的皱纹犹如雏菊般舒展：“你知道在图书馆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如果从瑞坎尔王国选出最知识渊博的法师学徒，麦可尔会把他排在前一百名。”
为了验证这点，安南在上午观察，看见灰白发丝一丝不苟地贴着头皮，无袖毛衫下的衬衫整齐无褶的老人来到隔壁餐厅。
“准备什么？”
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家伙的相貌让他们嫉妒。
“麦可尔让我告诉你，如果你说‘居然只是学徒前一百’就和你说，一些法师学徒比法师的知识还要渊博，适合做导师。”
安南悠悠转醒，昨晚拜托苏珊大婶帮忙熨烫的麻布外衣整齐叠在枕边，马丁趴在自己的床铺上，屁股鼓鼓囊囊，显露塞着的木板的轮廓。
“你的新工作怎么样了？”
法师长袍少女站了起来，来到维克多桌前。
正午，维克多又准时走出图书馆，前往相邻的餐厅要了份土豆泥和西蓝花。安南坐在角落，看着维克多在每当有人口若悬河或大声喧哗时皱起眉头。
“被苏珊大婶赶到院子里睡。”
温热的咖啡汩汩流进水杯，他继续问：“你能为图书馆带来什么？”
吟游诗人停下故事，拨弄琴弦，仿佛是约定的信号，安南端着杯黑麦酒凑过去。
老头伸手拿起水壶，看着安南坐在面前。
“明天才去面试。”
安南和酒馆同僚告别，放下围裙，回到苏珊大婶的家早早休息。
“这种小地方居然还要面试？”吟游诗人诧异。
“维克多先生是个值得敬仰的魔法学徒，他在学识上的积累让很多法师都自愧不如。”法斯特走了过来。
安南在这时突然放弃了原有计划，另辟蹊径地回答：“一个图书管理员。”
一个有些洁癖，不喜欢吵闹的老头。
两名年轻人看来一眼就将新来的乡下佬排斥在外。
“第一个来的是谁？”
“水就可以了。”
安南还在想这个老人也没想象的那么难接触。
想要把握机会的安南在白天走访了书店周围的店铺。起初，邻居们的叙述符合法斯特形容的“一个智慧的法师学徒”。不过随着推移，那位维克多先生又被贴上了诸如倔脾气，怪老头，癖好古怪等标签。
“是的，叔叔经常提起您……”
而且有传言这位老魔法学徒在寻找衣钵。
他皱眉指了指侍应生歪了的领结，在侍应生整理后才舒展眉头。
那位客人也失魂落魄地离去。
“嘘……”
安南食指放在嘴巴上，指了指挂在书柜上保持安静的提示：“请小点声。”
维克多拄着拐杖倏然站起，然后又坐回座位，压低嗓音说：
“你通过了，明天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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