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节16.第二个工作
面色古怪的马丁经过面色古怪的安南，向面色古怪的伊芙琳要了瓶酒送给面色古怪的客人。
法斯特猜错了。
那个客人还是来了。和昨天不一样，今天他坐着酒馆显眼的位置，穿着洗得干净的整洁衣服，系着看上去像那么回事的领结，望着柜台边的安南。
“那个客人是怎么回事……”
安南站在木柱后躲避炽热的目光。
“我们安南的魅力连男人也没法阻挡。”
伊芙琳托着腮趴在柜台上，说“我们”时还在偷瞧安南的反应。
马丁前所未有的认真说：“堂弟，我们必须要分房睡了。”
“好主意，你准备好了吗？”
“那你自己能为图书馆带来什么？”
失魂落魄的贵族青年走开，充斥暴发户气息的年轻人走来。
“提起我什么？”
“……我的父亲切克西让我向您表示诚挚问候。”他谨慎地问候。
所以为什么法斯特说只是给安南提供一个机会。因为还有其他对手——富豪之子，贵族，还有法师世家。
维克多先生摇了摇头：“第二个是谁？”
“秩序。”少女平静地说。
微弯的月亮逐渐被破碎的阴云笼罩，客人们忧心深夜下雨，匆匆踏上酒馆外没有月光照耀的青石板路。
嘈杂没有惊扰这片宁静之地，图书馆也和想象的有些不同——没有高远的天花板和需要踩着楼梯才能够到的书架，这里更像是一间书店。但毫无疑问，安南喜欢这里。
“你能为图书馆带来什么？”老头开门见山。
换上没有褶皱和脏污的衣服，安南没有再涂抹灰烬，披着晨曦出发，踏入弥漫纸张和油墨芳香的图书馆。
看见扣子从不系上领口脏得泛黄的法斯特他说不定会丢一个火球术过去。如果他会的话。
……
这个问题正好是年轻人擅长的地方，他恢复了自信：“无论地还是书我们都能买下来。”
“玛斯特？”
“呃……”
他出局了。安南想到。
“猜错了，是咖啡。”
那名贵族服饰青年站起，整了整衣领后来到桌前，尊敬施礼：“我的叔叔玛斯特让我向您表示诚挚问候。”
于是安南像是所有主角般最后登场，只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前一百名？还只是法师学徒？”吟游诗人甚至觉得这是用来羞辱人的话。
依然是那个问题：“你能为图书馆带来什么？”
维克多先生独自坐在另一张书桌边。
维克多满意这个回答，几乎要选定时又想起什么，望向这边：“还有一个对吗？”
所以法斯特今天允许安南提前一小时回去。
安南很快看见了他的竞争对手：一名十根手指带着六枚宝石戒指穿着耀眼的年轻人，一名穿着贵族特有的镶边暗红色礼服的青年，还有披着法师长袍褐色长发宽松束起的少女。
年轻人哑口无言，紧张的额头渗出汗，抬起袖子擦了擦。
这样也说明维克多的脾气为什么那么古怪——面对一扇几十年不曾为他打开的门，心平气和才是怪事。
“这些宝贵的书籍。”
知识是宝贵的财富，是砌成法术的基石。在知识海洋徜徉已久的老家伙们不是刚成为法师，自信满满的年轻人所能比拟的。制约他们的只有资质，还有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