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收留”就给自己“收留”出了个“小跟班”。
这小跟班现在有点不知分寸,于是时埜严声道:“以后不准再来了,大中午的也不嫌热。”
沉三冬:“不热,骑自行车有风。”
这是重点吗?
时埜不悦,:你现在回家休息,要是下午犯困在工位上去事故了我可不负责。”
沉三冬不再看时埜,低头看着地板说:“不会的,我昨天晚上睡好觉了,现在更需要休息的是你。”
沉三冬五官清秀,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老实人的感觉,眉稍微一低就显得可怜巴巴的,极具迷惑性。
时埜无奈,:“好吧,这次就随你,明天不准再来了。”她现在很困,没力气跟沉三冬掰扯,况且能趴上一会儿自然是极好的。
时埜:“几点回厂里?”
沉三冬:“一点半。时埜姐,你快睡吧,到时间了我会叫你。”
“嗯。”时埜连打两个呵欠,:“你走的时候记得把这顶遮阳帽带上,我怕醒来后会忘记提醒你。”
沉三冬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时埜姐,我在村里都晒习惯了。”
时埜不给沉三冬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帽子戴在了她头上:“别晒伤了。”说完,瘫倒在桌上。
沉三冬摸摸帽沿,眉眼含羞地笑了笑。
这一觉,时埜睡得格外沉,醒来时神清气爽的。她伸着懒腰,送别沉三冬后习惯性打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一连串未接来电让她心头一紧。
时埜急忙回拨过去,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阵阵哭声,她顿感不妙,声音颤抖地问:“舅舅,怎么了?”
“小埜呀。”电话那头的男人,边哭边责备道:“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你姥姥她,她中午出了车祸,她想见你……”
时埜着急问道:“姥姥现在怎么样了?”
“上午人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呜呜呜……”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断断续续说了一大堆,:“你姥姥死之前都没见上你最后一面啊……小埜呀……”
听清重点后,时埜瞬间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