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念茯近几日总是睡得很沉。
起初她以为是白日跑了一整天的缘故——替程洵买药、买布、买策论,又走了一趟书堂,腿脚酸软,回来便困得睁不开眼。
可接连叁日都是如此,暮色刚沉她便昏昏欲睡,一觉到天明,连梦都不曾做过。
她不知道幽茯阁里的安神香被换过了。
炉中的香丸仍是青禾每日亲手添的,颜色、气味、燃尽后的灰烬都与从前一般无二,只是分量比先前重了一线,若不仔细分辨,连青禾也看不出端倪。
那香是墨影亲手调的,傅晋深吩咐的,说近日变故多,让她好好睡。
第四日夜里,沉念茯照常喝过汤药,坐在窗边翻了两页书,困意便漫上来。
她合上书册,吹了灯,躺进锦被之中,几乎是沾枕便睡了过去,呼吸绵长平稳,长睫毛安静地敛着。
子时刚过,幽茯阁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轴没有发出声响,像一枚已经磨圆了的棋子落在棋盘中,指腹在棋面上多停了一瞬才松开。
一道玄色的身影无声地穿过月亮门,站在床榻前面。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那人肩头,把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勾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她——她侧卧在榻上,面朝墙壁,脊背微微弓着,一只手搭在枕边。
月光落在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上,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光。
她一无所知。
傅晋深在床沿坐了片刻。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只是坐在那里,低头看着她侧卧的轮廓、她阖着的眼、微喘的鼻息、垂落的睫毛。
他看到她呼吸时肩头微弱的起伏,看到她搭在枕边的那只手,纤细的指节松弛地蜷着。
他伸出手,指腹落在她鬓边,轻轻拨开那缕散落的碎发。
然后他的指腹顺着她下颌的轮廓缓缓滑下去,从耳后到颈侧,停在她微微跳动的脉搏上。
那力道极轻,她睡得很深,没有醒。
他俯下身,呼吸落在她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肌肤,她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
轻吻片刻后,他的手指落在她腰侧,轻轻将她的身子翻正。
然后挑开她的系带。
中衣的系带被解开后,那对沉甸甸的嫩乳瞬间弹跳出来,撞上锦被,上面残留着他前几日留下的浅浅红痕。
丰盈的胸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不知为何,它们比傅晋深上次触碰时大了几分,足有两捧之多,柔软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光。
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起,颜色娇艳欲滴,像两颗熟透的小小樱果,隐隐透着水润的光泽。
深邃的乳沟里藏着她柔嫩的软肉,轻轻一压就会弹回来,丰满得让人垂涎。
傅晋深的目光落在那对丰乳上,眼神毫无波澜,喉结却轻微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动作,凝视片刻后,低头,薄唇轻轻吻上她右侧的粉嫩乳尖。
温热湿滑的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尝到那点点蜜甜的乳香后,他张口含住整个乳尖,舌尖灵活地舔舐、拨弄,而后卷起那粉嫩的乳尖吮吸起来。
她的乳尖在睡梦中本能地挺起,暧昧地顶着他的舌尖。
傅晋深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掌把另一边丰乳托起,拇指和食指揉捏那颗已经肿胀的乳尖,轻轻捻转,挤压出更多晶莹的乳汁般的液体,蹭在自己指腹上。
“哼嗯……”
沉念茯在睡梦中轻喘了一声,丰盈的胸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陷,软肉晃荡,粉嫩的乳尖因为傅晋深的挑逗而微微张开,露出乳尖中心淫靡殷红的嫩肉。
傅晋深面色沉静的看着她胸乳的变化,伸手把她的两只丰乳往中间一起挤压,而后俯身,将那两团雪乳挤进自己的胸膛,感受那柔软的弹性。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卷住她左边粉嫩的乳尖,大力地舔舐、吮吸、咬啃。
牙齿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尖,她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他一手捏着她的乳尖捻转,另一手则从她腰侧往下,掌心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那处软软的嫩肉。
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部,拢上那对丰满的软臀,缓缓掐出红痕。
“唔……”
沉念茯终于被彻底唤醒,声音迷迷糊糊却带着一丝娇喘。
她睁开眼睛,眼神还带着睡意的朦胧,却发现自己丰盈的胸乳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那道十六岁雨夜里的轮廓正埋在自己胸前。
“啊——傅晋深——”
傅晋深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一口含住她一侧的殷红乳尖,吮吸的力道加大,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卷弄、吸扯。
她的乳晕变得红润,乳尖肿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红果。
片刻后,他终于抬起头,唇上挂着一抹晶亮的液体。
“醒了?”
沉念茯羞愤极了,伸手抵在他胸口处,试图将他推离,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半分。
“……你滚出去,不准再碰我。”
沉念茯的呼吸越来越重,丰盈的胸乳伴随愤恨的情绪而剧烈起伏,乳肉上全是细密的香汗。
傅晋深面色沉静,毫不理会她的反抗。
一手托起她的纤腰,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
已经完全挺立的殷红乳尖,软软地顶着他的嘴唇。
沉念茯慌忙想盖住自己丰盈的胸乳,可傅晋深的手更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
他的眼底忽然翻涌上一股腥红的妒意。
“他可以碰你,我就不可?”
她偏开头,无力反驳,眼角却滑下一行清泪。
她的身体渐渐发烫,丰盈的胸乳在傅晋深的怀中轻轻颤动,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停跳动。
傅晋深料定她的花穴早已湿润,于是他把手掌顺着她丰盈的胸乳滑到小腹,轻轻按压在那处光洁柔软的花户上,挤出里面更多的蜜液。
她终是服软,破碎发颤的声音从红唇间溢出:“求你,别再羞辱我了……”
“何言羞辱?”
傅晋深的声音低沉平稳,“叁年前,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咬着唇无声的哭了出来。
沉念茯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穴已经湿润泛滥,像自己的泪水一样,不停的往下淌。
穴里的嫩肉在隐隐发烫,再往深处一点,更是难以忍受的痒。
他伸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掀开她最后一层遮挡。
随后他解开自己的白玉龙纹玉带,露出紧实腰腹下筋脉暴起的粗长。
他耐心的用顶端抵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一下又一下,蹭着那层粉嫩的嫩肉,顶端滚烫的表面摩擦着她粉嫩的花瓣。
仅是研磨两下,她花穴里的蜜水便彻底浸湿了他的顶端。
他不再留情,顶住她的花穴口,慢慢地推开那层层迭迭的花瓣。
“啊……”
沉念茯痛吟一声,花穴开始收缩,内壁一层一层地蠕动,紧紧地吮吸着他的凶器,发出滑腻的水声。
那花穴的入口被他顶得彻底张开,粉嫩的花瓣被撑得红肿,边缘甚至被撑到发白,里面一层层嫩肉在他的摩擦下微微颤动,晶莹的蜜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滴在锦被上。
傅晋深开始挺动腰身抽插。
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抓住她的双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拉扯,乳房在他掌心变形、挤压,乳尖被他捏得又红又肿。
他阴沉开口,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怒火:“你用我的银两,去养另一个男人。”
“你叫我如何忍得了?”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
“嗯啊……”
沉念茯疼痛的咬住了一旁的软枕,抽泣的声音溢出来:“呜呜……那些银两,待我回到沉家,我自会归还给你……”
傅晋深听完她这番话后,眼里攀上腥红的血丝。
“我缺的是那些该死的银两吗?”
他越发凶狠地肏入她的小穴,次次顶入她的最深处。
“嗯……啊……啊……哈啊……”
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被打成白沫的蜜液,一股一股黏腻的丝线拍连在两人的结合处。
凶器在她花穴里来回搅动,翻搅出里面一层层红肿的穴肉,他丧失理智的疯狂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殷红的穴肉在月光下泛着极致水润的光泽。
“呜呜……不要……不要……哼嗯……傅晋深……我……我受不住……”
她的花穴被肏得大开又合拢,内壁一层一层地包裹着他的顶端,紧绞着吮吸它。
子宫口也被他撞得剧烈颤抖,红肿的吐出更多香甜蜜液。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幽茯阁里久久回荡。
傅晋深感觉到她的花穴快要高潮了,穴肉一阵阵痉挛,绞得他低喘出声。
他禁锢住她的腰身,奋力一顶,顶端死死抵着她的宫口喷涌而出,将大量浓白的麝液狠狠灌了进去。
同一时刻,他一把拉起她汗湿的身子,紧紧贴入自己怀中,低头,发狠地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嗯啊……”
沉念茯只觉脖颈处传来刺痛,小穴深处更是敏感地绞紧了他,而后是一阵细密的电流贯穿入脑。
她的纤腿紧紧夹着傅晋深的窄腰,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穴心深处喷涌出灼人的暖液。
高潮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
良久。
傅晋深揽起怀里的娇弱美人,借着月光,他看到她紧闭着双眼,长睫上沾了点点泪珠。
她已没了意识。
他叹了一口气,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吻上她阖着的眼睑,吻去那些令他疼惜的泪。
然后他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慢慢退了出来。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像在收拢一枚枚碎过又重新拼好的瓷片,每一下都怕触到裂痕,连力道都不敢落到底。
他把锦被重新覆回她肩头,把她的发丝从她脸颊上拨开,指腹在她潮红的眼睑下轻轻抚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把衣带重新系好,垂眸看了一眼她搭在枕边的手,她的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昏睡之后仍然在攥紧着什么东西。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落在青砖地面上没有发出声响。
走到月亮门处的时候他停了一步,侧过头隔着半间屋子的暗影看了她一眼。
月光落在她肩头的锦被边沿上,他站在那道门槛处停了一息,然后跨过去,门扇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墨影立在主殿屋檐上,翻开簿子,落了一段字:“亥时,幽茯阁香丸换新,加安神。沉小姐戌时叁刻入睡。王亥时叁刻入阁,卯时前出。沉小姐惊醒,复又昏睡。”
墨影合上簿子。
他合上簿子,檐上的风从东边灌过来,吹动了他袖口的边角。
夜已深了,幽茯阁的门窗紧闭着,月光落在窗台上,把那只青瓷碗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廊下的暗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那道旧疤的边缘还残留着她皮肤的余温。
那道温正在夜风里一点一点地变凉。
他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