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肚脐朝下巴的方向攀爬,五指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急切抚摸,而是灵巧地蜿蜒向上,所过之处,像有蚂蚁微微啃噬一样,无不痒麻。
零凌没体验过这样的温柔,她努力想让表情保持冰冷,但肌肤细微的颤栗,收紧的下颚脖颈,无不表达着生理的诚实。
她咬住下唇,双目无助地紧闭着,却清晰地感受到,薄软的布料从胸前滑落,还没做好准备,左胸的尖端突然被热硬的手指捏住,她没憋住轻哼了一声,牙根随即酸软起来。
白昆逍目不转睛地观察她的脸,自然没有错过那点反应,他满意地把手游移到另一边去,也是小力揉捏,不至于痛,但时时有存在感。
至于剩下的这边,他浅笑了下,直接低下脑袋,鼻息重重打在淡粉色的乳晕,薄唇叼住小巧的粉果,暂时没有伸舌,只用上下嘴皮夹住,拉扯出来一点,再松开落回去。
左右两边都被伺候得硬挺,搞得零凌有些头皮发麻,她不由自主曲起手指,攥住身下的被子,脚趾头也无目的地抠抓着。
挑逗了几下,白昆逍也发觉两颗奶头已经挺立起来,自知要加深进度,舌尖开始绕着乳晕打圈,左手开始加力搓弄乳尖,偶尔大掌完全覆住抓揉。
口腔的温度从尖端传至整片胸腔,随着男人舔弄的加深,零凌只觉有股子热劲直冲大脑,逐渐蔓延散到全身。她刚急促地吸上一口气,努力想平复克制,结果白昆逍左手抓捧着乳肉,脑袋从右边挪至左边,开始新一轮的吸舔。
刚建立的努力自制全部崩塌,零凌难耐地摩擦着膝盖,就夹紧双腿的这一瞬间,她惊惶地发现,腿心已经有水液渗出的感觉。
怎么办?她紧张地睁开眼,正想着怎么避免被他发现,眼睛乱飘的时候,不小心瞥到胸前,然后就挪不开视线了。
白昆逍吃一边觉得不过瘾,于是贪婪地双手捧着双乳,用力挤到一起,让颤巍巍的奶头尽力凑近,接着一口全含住,不肯冷落任何一个。
与视觉刺激一起抵达大脑的,还有触感的欢愉,她强烈地感受到,男人粗蛮的舌尖欢快地在胸尖处跳舞,迅速抽走她的思绪,她的腿夹得更用力了。
下身的热流,正在一点点逃离她的掌控,再怎么死命夹,好像都已经快兜不住了……这时候,白昆逍突然从她胸前撤离。
零凌呆呆的,只见他面露歉意地开口:“抱歉,忘了应该先把裤子脱下来。”真怀疑他是不是有读心术,不然怎么能迅速看穿她身体的窘迫。
她还在从发昏的欲望中挣扎扯出理智,一个晃神,才发现下半身已经变成光溜溜的,根本不知道他以什么速度脱光她的。
腿间已经湿黏成一片,被他分开了些,空调带来的凉空气一贴,暂缓了热浪席卷全身的攻势,连带着勾出她一深一浅的呼吸。
情欲总是火热灼人的,白昆逍折腾了这一通,额角已然覆上一层细汗,他迅速解了睡衣丢到她身上,手不再玩弄上面,已经自然而然地从腰腹往下走,来到莹白修长的大腿上。
零凌见白昆逍在调整自己腿叉开的角度,她随手把那件睡衣摊开了点,盖在上身,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来就来吧,因为她也是……也是有些渴望的。
自暴自弃地等待着身体被进入,可能是有些期待的因素,她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无规律收紧,跟在预演什么一样。她叹气捂脸,怎么可以下流成这个样子。
预想的性交并没有立刻进行,零凌只听到一阵不明动静,还没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突然臀部被抬高,下面垫住了柔软的东西。
她连忙放手探头,结果眼睁睁看见自己的腿被掰得开开的,白昆逍的脸正凑近那个淫糜的地方。
“你在干嘛!走开走开!”她抬腿想蹬他后背,却被他的铁臂箍得死死的,大腿后侧结结实实抵在他的肩头,那处地方已经在承接男人呼吸喷出的热气。
“放松,放松。”
白昆逍手掌轻抚着她的大腿,细细欣赏近在咫尺的纤薄花瓣,花瓣中间的细缝,滴着晶莹的露水,反着微弱的亮光,里面嫩红的肉若隐若现。肉缝的上方还有含羞欲露的小花珠,大约是前面身体逗弄出感觉了,花珠不像未醒时那么疲软,反而有些露头,邀请谁去品尝一番。
“零凌,我要开始吃了。”他最后一次抬头看她,不等她羞愤的情绪化成行动,就径直俯首下去,舌尖率先品尝到那甜美的津液。
柔软温热的舌,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淫液,从嫩缝的最低端探进,勾刮向上,不少黏滑的液体就顺着舌头直抵他的喉咙。
一声不小的吞咽声,激得零凌仰卧起坐起来,她起手就要去推搡他,他见状立刻往上,舌尖去挑艳红的小花珠。
电流立即噼里啪啦从那个地方向四肢窜开,零凌能抵住第一次,却抵不住他接二连三的挑弄,身体在一连串的电流麻痹下,重新倒回被上。
敏感的阴蒂在一下下的舔弄中,逐渐膨胀充血,无比欢愉地指使幽秘私处分泌爱液,仿佛在引诱什么东西去该去的地方。
白昆逍闻着女生情动的气味,感受到她夹他脑袋的力道愈来愈大,只得就先放过那处,嘴转而向下包住花瓣,舌头顶弄进去,模仿做爱时的抽插。空闲的手沿腰身摸去寂寞的双乳,搓捏着奶尖,抓摇丰满的乳肉,听她从沉重的呼吸,演化成欲望的化身,发出细细的呻吟。
插弄了好一会儿,白昆逍撤了出来,他目光检查颤颤盈盈的花园,发现每处都尝到吃干净了,抑不住满意,抬头夸她:“零凌的小穴好甜,吃不够,再给点水吃行不行?”
意识迷茫的零凌,已经分辨不出他说什么了,只知道他歇了一会儿,又去吃那个最刺激的地方,这次他还用牙齿磨!
她酸软得汗涔涔,嘴角逸出几丝嘤咛,身上的水,要么被他吃进去了,要么都从额头上往下流了,汗流得多了,就有些头昏脑胀。
迷迷糊糊间,她知道了,水都被他吃去了,他是个妖精,要把她吸干!
为了榨出她更多的水,白昆逍的嘴一直在舔咬脆弱的小豆豆,偶尔向下刮走刚泌出的爱液,又持之以恒地继续吃豆豆,快意在这周而复始的动作中越攀越高,零凌喘息声随之愈发破碎,终于在某一刻爆发。
“不行!我不行了!不要了!”她猛一个起身,挣扎着要逃脱他的唇舌,可是根本抗衡不过他的力气,他的手直接由外向内死死钳住大腿内侧,肆意疯狂地舔舐那处,刺激着她癫狂的神经。
在短短的几十秒里,零凌的细腰不断弓起又塌下,大腿绷得肌肉线条显形,下腹像暴风雨下的小船,脆弱地摇摆着。
那噬人的吸舔声,伴着神经的狂欢,搅得整个花园天摇地动,最终无能凶猛地颤动收缩,迎来如约而至的狂浪。
而白昆逍早已做好了准备,看她在他的唇舌下绽放,用蜜意的吻接住花径内的所有喷涌,一道道吞咽声昭示着他的满意。
骤雨过后,零凌空洞的目光钉在天花板上,意识无法将其挪移,其实也没有空闲意识可以来干这个活。
不知什么时候,白昆逍撑在她上方,手掌爱抚着她潮红的脸蛋,发出类似邀约的问询:“想做吗?”
大约问了第二遍,零凌迟钝的大脑才理解他的意思,她的目光还是黏在天花板收不回来,但嘴巴好歹能动了,“我有说不的权力吗?”
“当然有。”他宠溺地笑着,手向下去摸索刚终止战栗的蜜豆,勾得她腰背又起伏。
他很开心,语调不紧不慢的,“今天是七夕,我不想逼迫你,一切由你做主。”
她静默了几分,之后斩钉截铁,“那我不要做。”
“那么晚安,我的公主。”他极为绅士地在她左脸颊上落下一吻,恋恋不舍地起身,找毛巾擦干她的下体,然后慢慢倒退,开门,关门,最后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零凌的心跳、气息全部平稳下来,浆糊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前面发生了些什么。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去想白昆逍的离开,她困倦地闭上眼,胡乱套好衣服,把被子一把拉过头,掉进黑甜的睡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