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坐在床边处理事务,偶尔用余光扫她一眼。
晓晓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手腕上的红痕随着呼吸轻轻发紧,她却没有去碰。过了很久,键盘的声音停了。他伸手探了探她的后颈,确认没有发热,掌心却没有马上移开,就那样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两秒。
“还能睡着吗?”
晓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睡不着。”
陆延“嗯”了一声。他没有强迫她闭眼,只是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让光线进来得更多一点,随即回到床边坐下。这一次,他的手直接覆上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被子,温度稳定地压着。
“那就躺着。不许自己下床乱跑。”
晓晓低声应了。
他的手没有马上收回。指腹在被子上极轻地按了按,正好触碰到晓晓小腹下方酸软的地方。晓晓的呼吸微微一滞,腿心下意识地收紧,却被他用眼神制止。
“夹什么。放松。”
她被迫把腿分开一点。陆延这才移开手,重新拿起平板。
上午剩下的时间过得很慢。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回消息、看文件。可每隔一会儿,就会伸手过来。有时是探她的后颈,有时是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有时只是用指节碰一碰她的手腕内侧,确认红痕有没有加深。每次触碰都很短,却精准。晓晓被碰的时候会轻轻颤一下,随即强迫自己不动。
中午的时候,他再次下楼。
端上来的还是清淡的粥,外加一份蒸得软烂的鱼。陆延把鱼刺剔干净,一块块夹进她碗里。动作很稳。晓晓吃到一半,勺子又开始有点抖。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停住。
“手不稳就别硬撑。张嘴。”
晓晓愣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陆延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她唇边。温度刚好。她小口咽下去,耳根却迅速烧了起来。他喂了她几口,才把勺子重新放回她手里。
“剩下的自己来。别洒。”
她点头,把最后几口慢慢吃完。吃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她,目光平静,却让她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小心。
吃完后,陆延把托盘收走,回来时手里多了条干净的毛巾和润滑。他让她侧过身,背对他,重新检查菊穴。这一次只进入了一个指节,旋转、按压,确认肿胀比早上又轻了一些。可检查的过程被他拉得很慢。指腹在内壁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更长。这是在提醒她,现在轮到谁来碰这里。
晓晓把脸埋进枕头里,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比早上好。”他退出来,用毛巾擦干净,把被子给她拉到肩头,“继续躺着。”
她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有点软。
下午他接了两个电话。
声音都不大。其中一通明显是剧组那边,隐约能听见“请假”“身体不适”“明天再看情况”。挂断后,他看了她一眼:
“组里已经知道了。明天的通告先空着。恢复得差不多,再回去。”
晓晓的手指在被子下收紧。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声说:“其实……我可以去。”
陆延的眼神沉了沉。
“我说了,恢复得差不多再回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你的通告,你的身体,现在都由我安排。你要逞强吗?”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轻轻摇头。
“不是,我的意思是……。”
“那就躺好。”
他松开手,重新拿起平板。可这一次,他的掌心始终放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被子,像某种无声的压制。晓晓不敢再动,只是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很浅。
傍晚的时候,阳光已经偏了。
陆延放下工作,拍了拍床沿。
“下床。慢慢走两圈。我看着。”
晓晓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腿还有些软,菊穴的酸胀在站立时变得更明显。她扶着床沿,一点点往前走。陆延没有扶她,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跟着她的每一步。走得慢了,他会淡淡说“继续”。走得急了,他会出声制止。
走了大概十几步,她的额角已经有了细汗。
“可以了。回来。”
她重新爬回床上。陆延走过来,检查了一遍她的手腕和脚踝。红痕已经很淡了。指腹在那点浅痕上缓慢摩挲了一下,随即抬起她的下巴。
“今晚早点睡。药再吃一次。明天早上我再决定你能不能去片场。”
晓晓看着他,声音很轻:
“先生……今晚……”
陆延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碾了碾。
“今晚不碰你。”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界限,“身体还没养好。想要的话,自己忍着。不许偷偷自慰。”
他用拇指迫使她张开一点嘴,指腹在她湿润的下唇内侧停留了片刻。
“明白吗?”
“……明白,先生。”
陆延的
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极轻地吻了一下,随即在她唇角也碰了碰。动作发生在眨眼之间,但是晓晓却因为简单的亲吻而心脏漏了半拍。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起身,把床头的灯调暗,自己也在外侧躺下。
手臂重新横过她的腰,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小腹,这一次没有隔着被子。温度烫人。
“夹紧也没用。”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稳,“今晚谁都不许碰。包括你自己。”
晓晓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手指在他衣摆边缘死死抓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
陆延的手就那样压着她的小腹,没有再往下,也没有移开。
晓晓闭着眼睛,一点一点把呼吸放缓,身体里那点被他亲手压住的空虚,却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