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站出来凑热闹:“老师,你结婚了,那我们的喜糖呢?”
季西词笑了笑:“这次回来太匆忙了没准备,等下次举办婚礼的时候请你们参加,到时一定会给你们发喜糖。”
学徒眉眼一亮:“老师说好了啊,不许骗人。”
季西词:“嗯,一定。”
虽然祁驰译到现在没有提婚礼的时候,但是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失望的。
—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又到了年底。
这两个多月来,季西词跟祁驰译大部分都是通电话,偶尔打打视频,但山区的信号并不稳定,所以两人更多的是通电话。
祁驰译直接给她充了四位数的话费,让她跟他连麦睡觉。
季西词一再婉拒,但拗不过他的坚持以及各种威胁,她到最后也随了他的意。
很快到了除夕夜。
今年季西词留在宋主任家过年,祁驰译也很听她的话,春节期间在老宅里好好陪长辈们。
得知祁驰译领了证后,老爷子总算消停了下来,不再给他安排相亲,但他明面上还是表达出对季西词不满意。
吃年夜饭的时候,老爷子总摆着一张臭脸,似乎看谁都不满意,对菜品一个劲地挑刺。
祁老太太也不惯着他:“驰译啊,你吃你的,别管他,他就这德行!”
“……”老爷爷瞅着她:“什么叫我这德行?你什么意思?”
奶奶边吃着饭,边没好气道:“全家上下除了你之外,没人不喜欢小词,你看家里那些佣人哪个不是对她赞不绝口。药柜里的那些药材,你以为是谁千里迢迢寄回来的啊,怎么一点不知道感恩啊?”
“感恩?”老爷子气极反笑:“该感恩的人是她!若不是祁家好心收养她,还不知道她过的什么日子呢!”
奶奶一放筷子:“祁青山,你还不是因为她妈的关系,才对小词产生偏见。你不就是怪她妈差点让你和儿子决裂么?可到后来儿子不还是听了你的话,如了你的愿,小词她妈最后临死的时候才跟祁竞有联系托孤,你到底在不满什么啊?”
老爷子冷哼一声:“我儿子自小听话懂事,就是因为她的关系,祁竞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她养的女儿也是一个样,孙子也差点跟我闹翻。她们母女就是我们祁家的克星!”
祁竞终于听不下去:“爸,你这话说的也太严重了。小词是个好孩子,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们才喜欢她。”
“……”
祁家这顿年夜饭吃得格外热闹,老爷子知道改变不了什么,纯粹是发泄心中的不满。
而祁驰译对爷爷的态度早已见惯不惯,反正他把话讲得很清楚,如今跟和季西词也领了证,就算他再不高兴生米也煮成了熟饭。
奶奶和父亲都很喜欢她,他也爱着她,这就够了。
年夜饭的尾声,祁驰译自顾自地拿着烟盒和打火机走到了老宅后院里。他懒散地靠在树下,咬了根烟,给季西词拨通了电话。
那头响了好几声,才接了起来。
“喂?”
祁驰译神色不满:“怎么到现在才接通?不是说了晚上给你打电话么?”
“才跟主任家人吃完年夜饭,正帮忙收桌子呢,而且……”季西词辩解得小声:“才过去三十秒而已,也不算很迟吧。”
祁驰译懒嗤了声。
季西词安慰道:“祁驰译,就算我晚接个几分钟,地球也不会爆炸。”
“哦,是么?”祁驰译云淡风轻地说:“但我会爆炸。”
“……”
此刻季西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又开始了。
他、又、开、始、作、了。
季西词没有吭声。
祁驰译扯唇,忍着脾气:“季西词,这么久没见我,不仅不伤心难过,还开始跟我玩起了冷暴力了,是吧?”
“没有。”季西词以前完全不懂得哄人,可现在已经很有一套。她低垂着眼,心跳得如小鹿乱撞,细声细语地说:“…老公,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会早点接电话。”
“……”
这是季西词领证后第一次这么叫他,声音酥软,还带了点撒娇。
祁驰译所有不满的情绪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种邪/火,让他涌生股躁意,恨不得季西词就在他的面前,他想把她抱在怀里生吞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祁驰译看似冷静了下来,声音莫名变了调:“宝宝,再喊一声。”
季西词依言乖乖喊了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