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忍不住说:“没必要这么快昭告天下吧。”
祁驰译晃了晃手中的本:“怎么?你还打算跟我隐婚?”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西词说不上来:“就是我觉得可以过段时间再告诉大家。”
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祁驰译已经发完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此时两人已经走到车旁,季西词正想拉开车门,祁驰译摁住了她的手腕。
季西词疑惑地抬眼望过去,祁驰译正低头看着她:“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
祁驰译慵懒地勾唇,嗓音低撩:“你是不是该叫我声老公了?”
“……”季西词能感受到自己的头顶正冒着热气,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平淡道:“我飞机快起飞了,我们抓紧时间去机场吧。”
祁驰译啧了声:“喂,我们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这个称呼有这么难叫么?”
季西词没理他。
她弯腰坐进了车内,祁驰译整个人又凑了过来,季西词直白跟他说:“就...嗯,我们的关系虽然发生了变化,但你给我些时间适应适应。”
“适应?”祁驰译说:“你多喊几声老公,不就适应了吗?”
“......”
随即方临启动车子,他从内视镜看到他们手里的结婚证。他想老板终于结婚了,他高兴起来说不定能给他们涨工资。
作为打工人的愿望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这次祁驰译没有升隔板,又有其他人在场,季西词这声“老公”更加喊不出来,她实在觉得在羞耻:“下次吧。”
快要抵达机场,祁驰译摆出一副她不喊就不放人的模样。他行事作风向来如此,季西词拿他无可奈何。
“ 老…老……”她试图喊。
后头那个字憋了半天,季西词仍旧没憋出来,口齿不清地说:“老翁。”
祁驰译被气笑:“我还没七老八十。”
“……”
男人的视线炙热又专注,季西词被他看得脸颊滚烫,眼眸透的宛如泡在水里的玻璃珠。她舔了下唇,声音温软又带了丝甜意:
“祁驰译,我保证下次再喊,行么?”
祁驰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迅速收回眼。下一刻,他坐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拿出盒薄荷糖,晃荡出一颗塞入口中。
他光听她的声音就受不了,怕一个冲动会不顾一切地把她留在身边。
“行,下次喊。”他淡淡说:“一百遍。”
季西词不可置信地看他:“......”
他是暴君么?
—
抵达机场后,祁驰译送季西词去了安检口。
周围不少年轻情侣依依不舍地相拥告别,但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离别再相见,又或许是领证的关系,两人不再畏惧距离与时间,此次分别表现得平和又淡定。
机场广播已经在喊她的名字,季西词朝他挥了挥手:“那我走了。”
祁驰译:“嗯,下飞机给我发个消息。”
“好。”
季西词转身过安检。
有人说,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见。
季西词以前一心只想看病救人,对名利与升职表现得极为淡薄。
祁驰译却不一样,他年纪虽轻,但已经站在顶峰,风光无限。
季西词想足以匹配他的实力,虽然祁驰译并未要求过,但她还是觉得要成为更好的自己,争取来年评选个国内最佳青年中医。
她今后要为这个目标而奋斗努力。
季西词一边想,一边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飞机。她坐下后,找空姐要了条毛毯闭眼睡觉。不知过了多久,飞机落地,她才悠悠转醒。
接下来她还要坐长途车到浔县,趁着转车的间隙,她打开手机瞧了一眼。
她的微信消息已经达到100+。
季西词吓了一跳。
不过她很快想通了原因,大概率跟几个小时前,祁驰译发的那条朋友圈有关。
她点开消息列表,率先看到的是奚宁的轰炸式消息。
【[/图片]】
【我靠?!你跟祁驰译领证了啊?】
【前两天不还说要追他,你这么快就追到了?】
【发展得这么迅速为什么你都不告诉我?】
【你还是不是我的好闺闺了?!】
季西词从小图就能看出是祁驰译发的那张结婚证,她退出聊天窗,点开朋友圈,往下翻找到他发的那条。
这条底下评论不少,纷纷表达了祝福和震惊。
尤其蒋禹杰跳出来发了一长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