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渣。
就只配活在阴沟里。
祁驰译赫然一松手,李文州重重地摔到地上。
他脸色惨白,哭颤着嘴唇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拍了,请原谅我一次,真的一次就好。求求你,我受尽冷眼读了这么多年书,只是为了这张毕业证。”
祁驰译眼神睥睨,薄凉嗓音一字字落下:“这些忏悔的话,你还是留着在法庭上对那些受害者说吧。”
“对不起,对不起...你给我个机会吧,我不想坐牢,我的人生还很长.....”
李文州跪到祁驰译旁边,颤着手试图拽他的裤腿。只是还未碰到,就被黑衣保镖按住。
密闭的房间里徒留他痛苦的哀嚎。
祁驰译冷漠地收回视线,压着怒火大步朝着外面走。
“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
-
另一边。
因太过疲倦,季西词吃完早餐后,又回房睡了个回笼觉。
梦里重现着昨晚的一幕幕,与之不同的是,她竟逃脱了男人的桎梏,飞速地朝外跑。
然而在下一秒,祁驰译化身了只恶魔,挥动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来到她的跟前。
朦胧夜色中他眼尾微眯,嘴角扬着最纯粹的笑意:
“姐姐,往哪儿逃呢。”
“为了惩罚你刚才的行为,我要用根鞭子把你捆绑起来,让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话落,祁驰译手里多了根长鞭,轻而易举地把她绑在了床上。
床非常宽,四面八方的是透明镜。
季西词深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界限上反复拉锯,嘴里喃喃着: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祁驰译低声问。
四个字如道惊雷在季西词的耳边炸开,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直直地对上男人漆黑的眉眼。
倏然间,昨晚和梦境里的记忆一并朝她袭来,季西词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全是烟花,噼里啪啦地绽放。她的脸颊霎时红起来,此刻又不知如何面对他,她干脆重新钻进被子里。
“没什么。”季西词闭眼,带点鼻音说:“困,我要继续睡了。”
祁驰译一身家居服,姿态懒散,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做噩梦了?”
“......”
是。
这个坏蛋梦里也不放过她。
季西词肯定不会告诉他具体内容,强行扯开话题:“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祁驰译淡淡道:“处理件事。”
季西词咕哝道:“哦。”
她还想再睡会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季西词扫了眼来电显示,竟是海城那家药企的负责人打来的。
那头的人义愤填膺地说:“季女士,那件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我们公司实习生李文州干的。而且他还是个惯犯,手法娴熟,受害者众多。不仅如此,还形成了个完整的产业链,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配合警方调查,现在才有了结果。”
“当然,其中多亏了虞城祁总和海城闻家的帮忙,还了我们药企的清白。您放心,之后我们用人一定会认真做背调,这次给您带来的麻烦真的很抱歉。”
听完负责人的话,季西词的神色稍愣。
“怎么了?”祁驰译平视着她的眼,顺带观察着她的表情。
挂了电话,季西词紧握着手机,似是生气又似是难过:“安装针孔摄像头的竟是李文州,他是我的病人,身体状况很不好。明明他看起来那么安静善良,像是被欺负了也不会吭声,没想到他竟做出这种事,伤害了许多女生。”
祁驰译抬手把她抱在怀里,安抚道:“放心,像那种人渣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嗯。”季西词抬头:“负责人也提到你了,说是多亏了你的帮助,还有闻家。”
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感觉,虽然祁驰译也经常欺负她,但她相信他永远不会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他能给她带来彻彻底底的安全感。
“除了我之外,不准任何人欺负你。”祁驰译嗓音低撩,每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季西词听着不对劲:“你就不能也不欺负我么?”
说完,她又镇定地补充:“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就…别像……别像昨晚那样行么?”
“嗯?昨晚哪样?”祁驰译明知故问。
“就——”季西词面颊绯红,像熟透了的苹果,鼓起勇气颤声道:“你做的那些,你说的那些话,我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