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祁驰译对着她耳侧吹了口气,气息沉哑,带着浓浓的勾引:“姐姐,可是昨晚你在我怀里抖得很厉害,两只手死死攀着我不放,哭喊着求我重一点。整个床单像被雨淋湿了一样,你真的不喜欢么?”
“……”
他描述得太过生动形象,那些场景又在她脑海里播放了一遍。
季西词咬唇,控诉道:“那是你逼我说的,我…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你以后别再这样。”
她真的受不了。
一丁点也受不了。
身心仿佛被他亲手布置的蜘蛛网牢牢地困住,她被紧缚在上面,哪儿也逃脱不了。
说这些的时候,季西词眼睫轻颤,杏眼澄澈地望着他,瀑布般的长发散落背后。
背倒是挺得笔直,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
越看她这样。
祁驰译越想欺负她。
“可我喜欢,喜欢不得了。”祁驰译黑眸沉沉,呼吸炙热:“姐姐,昨晚才哪到哪儿,我还想让你趴着,跪着……想跟你解锁很多很多的姿势,我就是想让你哭着求我,要我,非我不可。”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死也不能分离。”
季西词嘴唇微张。
已经被他的发言完完全全地震撼在了原地。
嗫嚅着唇想骂他一句,但她心底知道,只要她现在敢出声,换来的肯定是他更惊为天人的言论。
于是她选择避而不谈,伸手推开他肩膀:“你以后还是别喊我姐姐了。”
想到昨晚他一口一个“姐姐”,就用力地更加过分。
比从前的恶劣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人怎么这么坏。
“那喊你什么?”祁驰译不准她逃开,扣住她的腰,哑声揶揄:“老婆?小词?还是宝宝……”他顿了下,又念了遍:“宝宝,喜欢么?”
季西词被他叫得耳际一阵酥麻,像被电打了一样。
“你、你别喊了。”
“宝宝,你又抖了。”祁驰译舔了下她耳骨,勾唇,笑得极坏:“很喜欢?”
“不喜欢!”季西词疯狂摇头,嗓音生硬,却藏不住里头的甜腻:“祁驰译,我说了不喜欢!”
“是么?”祁驰译轻笑:“宝宝,我会让你喜欢的。”
顺着这道声音落下,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像是察觉到他的欲/望,季西词睁大了眼睛,心跳如鼓,颤颤巍巍地说:
“我不行,祁驰译,能不能缓缓…你不要……”
“之前我们一个多月没做。”祁驰译垂眸看她,滚烫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侧:“你欠下的,我自然要讨回来。”
“……”
什么欠下的。
她怎么就欠他了?
“宝宝,亲我下。”祁驰译眼底翻滚着情/欲,语气却意外平静:“如果不想被我欺负死的话。”
他像是喊上瘾了般,季西词拿他毫无办法,抬脸轻轻地亲了他唇角。
“我没教你怎么接吻么?”祁驰译眼尾微挑,指腹压着她水润的唇,下达命令:“伸舌头。”
季西词被磨得眼眶红了,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她掉了几滴泪,声音温软:
“祁驰译,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
“不会比这一刻更正常。”他说。
随即祁驰译吻掉她眼角渗出的泪珠,扣住她的下巴,热吻落了下来。他勾着她的唇舌交缠,气息浓烈地快要把她燃烧殆尽。
两人的接吻被一阵动静打断。
小满用爪子扒拉开了门,闯了进来。
见男人高大的身躯笼在季西词身上,祁小满奶凶地朝他汪汪叫,活脱脱像个会动的棉花糖。
门被打开,再加上小满的叫声,随时会引来其他人。
男人还在亲她,季西词只觉眼前一片迷蒙,却仍抽出一丝思绪说:“别,你先松开,会有人过来…不能,不能让人看见。”
可他还是不松开,吻得更加动情。她想要偏头,却被他紧紧箍住不让乱动。
季西词焦急地哭起来:“祁驰译……”
祁驰译诱哄道:“宝宝,喊声老公。”
季西词怎么也喊不出这两个字。
耳边似乎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情急之下,她朝他喊了声:
“哥——”
“驰译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