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季西词吸了下鼻子, 小声道:“我觉得我被冤枉了。”
她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定要讨个说法。
祁驰译总算承认:“是我的错。”
他轻轻将她放到床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好么?”
“啊?就只有口头上的么?”季西词似是不满。
祁驰译笑:“那你还想要什么?”
季西词想了想:“你下周三有空么?”
祁驰译:“怎么?”
季西词看了他几秒, 才道:“下周三我要去周市的一家企业做个中医演讲,我想让你陪我过去, 食宿全包。”
季西词心里也没有底, 他到底会不会答应。万一被拒绝了,那她只能想其他方式。
祁驰译的眼神很暗,捏着她下巴的始终没松手,甚至加重了些力道。
也许是夜色太过旖旎,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有空。”
-
隔日晚上。
祁驰译处理完工作, 已经八点多。他正要开车回去,蒋禹杰打电话约他聚聚。经不起这货的三催四请,他还是开车前往酒吧。
大概最近的婚事告吹,蒋禹杰表现得尤为兴奋。几个辣妹主动贴了上来,他来者不拒。
觉得四周的香气太刺鼻。
祁驰译端着酒杯坐得有些远,偏头跟周墨聊着天。
蒋禹杰胳膊上又换了个纹身,啧啧一声:“要请你真是难啊。”
“最近很忙?”周墨也好久没看到他了,随口问:“听说你上次原本要在海城出差三四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祁驰译没应,转而问:“你马上是不是要去法国做调研?”
周墨笑了笑:“是,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两人聊着工作方面的事。
而旁边的蒋禹杰左拥右抱,和辣妹们谈笑风生。见自个儿的两个兄弟把酒吧当成公司,他实在看不下去,大方道:“要不我给你俩介绍个女朋友?我认识的女孩多,什么类型的都有。”
祁驰译冷笑:“用不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声。
祁驰译边抿了口酒,边随手点开来。
季西词:【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祁驰译勾了下唇,回复:【马上就回。】
周墨离他较近。
余光瞥到侧边的屏幕,隐约瞧见内容,眉梢一挑。
回完消息,祁驰译揣回手机,捞起吧台上的车钥匙,淡淡说了句“走了”。
听着他的话,蒋禹杰立刻表达自己的不满,嚷嚷道:“来了半小时还没到,就要走?还是不是兄弟?”
祁驰译敷衍道:“忙。”
“是是是!你比国家领导人还忙!”蒋禹杰疯狂吐槽:“老墨,咱们以后不理他了!你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哥给你介绍几个。”
周墨本想跟祁驰译同样的回答。
但鬼使神差地,他说:“最好是瓜子脸,古典美人的气质,性格温婉,脾气好,工作稳定些。”
蒋禹杰越听越觉得不对,接着反应过来:“卧槽!这不就是季西词么?你对她感兴趣?”
周墨喝着酒,半真心道:“若不是祁驰译拦着,我高中时就追她了。”
闻言,祁驰译回头看向周墨,目光自上而下,带着审视的意味,音质偏冷:“你死了这条心。”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两人对视良久。
周墨觉得祁驰译那架势像是要找他干仗。他虽不怕他,但若被他的拳头抡上一拳,估计得痛上个好几天。
周墨顿时后悔刺激他了。
祁驰译冷冷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他这话什么意思?”蒋禹杰搞不懂,问周墨:“我说你也是的,喜欢什么类型不好,偏偏是季西词那类型的!祁驰译本来烦她......”
懒得听他再唠叨,周墨嫌弃地打发他走:“离我远点!别烦我,找你那些辣妹聊天去!”
蒋禹杰一听,很不高兴:“为什么?凭什么?我不!”
“不想被传染成蠢病。”
“......”
......
晚上喝了酒,祁驰译找了代驾。
到家时快十点。
这会儿季西词还在书房里做演讲ppt,祁驰译直奔书房寻她。见她安静地坐在那儿,他从身后圈住了季西词的脖子,季西词始终盯着屏幕,没注意动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