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宁:【姐妹儿,咱不说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
两人又随意聊了会儿,季西词把手机放下,走进卫生间洗漱。她拿起牙刷,抬头突然对上镜中的自己,目光瞬间定格在耳垂上。
顷刻间,脑子里全是昨晚祁驰译刻意的触碰,她的耳根再次烧了起来。
季西词迅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不停敷着耳朵,但明显没什么效果。
她顿了顿,随即又开始安慰自己,人的耳朵有非常多的穴位,昨晚就当祁驰译给她免费按/摩/了/下。
总而言之。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半小时后,季西词收拾好心情,换好衣服下了楼。
保姆连姨已经备好了早餐,祁竞坐在长桌的主位边刷平板边吃早餐。
季西词坐下后,祁竞抬头,将牛奶往她那边推了推,顺便关心她昨晚的相亲情况。
季西词如实表达了目前的想法:“江邵元人还不错,但我感觉和他不太适合。”
闻言,祁竞放下平板,也没觉得有什么:“以后遇到合适的,我再给你介绍介绍,你多挑挑也好。反正之后不管男方是谁,必须过了我这关。”
“祁叔,我工作太忙,实在没空谈恋爱。”季西词说:“而且我日后也许不会留在虞城。若和人谈感情,不是耽误了对方么。”
祁竞愣住:“不留在虞城,那你要去哪儿?”
季西词拿起一块面包咬着,随口道:“以后可能回平城吧,还没想好。”
这是她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季西词的老家在清雨镇,属于平城,一个三线的江南小城。风景宜人,非常适合养老。
她若是回去,肯定留在市区,那里房价比较为便宜。
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祁驰译刚好从楼上下来。
祁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咽了下去,笑笑道:“你和你妈还真一样,别人大学毕业,都拼了命留在大城市。只有她,一心想回小县城呆着。”
提到母亲,季西词下意识看了眼祁驰译。他拉开椅子,垂着眼睫,脸色果然不大好看。
季西词立马转移了话题:“奶奶跟我说过,在哪儿看病都是看,去什么地方呆着都一样。”
祁竞嗯了声:“话是这么说,不过叔叔还是希望你留在虞城。”
季西词也就是随口一提,没考虑那么多,颔首道:“好。”
祁竞用完早餐,还有公事要处理,先离开了餐桌。
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季西词和祁驰译,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祁驰译突然问:“为什么想回去?”
季西词眨了下眼:“嗯?回家还需要理由么?”
“......”
祁驰译声音听起来毫不在意:“虞城不好么?这里没有你留恋的人?”
季西词:“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过来看祁叔和奚宁很方便啊。”
祁驰译看她:“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这样一提,季西词倒是想起来了:“哦,对了,还有我医馆的师父。不过他老人家说退休后回老家,他老家离平城还挺近的,我探望更方便。 ”
祁驰译没再吭声。
“我上去了。”
季西词吃完早餐,拉开椅子,上楼回房间。
整个客厅静情悄的。
祁驰译半躬着腰坐着,指尖顿住,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
叫人瞧不出半点情绪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章 放肆 就不能为我辩解两句么?
季西词回到房间,先整理了下医案,接着对照医案翻看医书,偶尔还用电脑查查资料。
这一看就看到了下午,她正打算休息会儿,祁叔忽然敲门喊她到书房。
季西词合上书,起身,跟着祁叔来到书房。
“祁叔,怎么了?”
祁竞指了下沙发,和蔼道:“小词,你先坐,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在切入主题之前,祁竞倒了杯茶给季西词,打起了感情牌:“小词啊,这些年我都把你当女儿看,有些事我只能先来问问你。”
季西词接过茶杯,笑了笑:“祁叔,我知道的,您有事就直说吧。”
“就是……”祁竞也不拐弯抹角了:“你说,驰译是不是身体那方面有问题?”
季西词是个女孩,祁竞也清楚这事非常的难以启齿,但事关儿子的终身大事。
而且她是中医,有句话说的对,讳不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