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触电般。
他的指尖比冷水还要凉。
激得季西词下意识地打了个颤。
她没有侧头看祁驰译,而是怔怔看着镜中的他。他视线慢悠悠地扫过来,像在打量猎物,嘴角要笑不笑地勾着:
“你的耳朵、脖子都好红,难不成是因为他?”
头顶光线晃眼,四周万籁俱寂。
季西词侧头躲避着他的触碰,男人的指尖却顺着追了上去,捏住她的耳骨。
力道不重,但她难以挣脱。
季西词皱了皱眉:“你做什么?”
祁驰译盯着她:“装不认识?”
“......”
不是你先装不认识的么,她一切的行为只是配合他的表演而已。
季西词抿了下唇,故作镇定说:“我们本来也没多熟吧。”
“是么?”
祁驰译神色闲散又淡,指节漫不经心地捏着她耳骨:“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表现的。”
“....我们说好,不提那晚的。”
季西词的耳垂红得宛如充血,用力去掰他的手腕,男人仍旧一动不动。
他忽地问:“你喜欢那种弱不禁风的男人?”
“哪个?”
季西词思考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江邵元。
她正想出声反驳。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外面响起了江邵元的声音:“西词,你好了么?”
作者有话说:
嘿嘿。其实驰译忍了好久,是为了那盘醋才包的饺子。发了消息给小词。结果小词不仅不回家,还要去相亲。他内心其实已经气死了,但表面依旧云淡风轻的。就一个字:装。哈哈哈哈
第10章 放肆 他就是不爽
季西词脑海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住。
若是江邵元过来看到这一幕,她不敢想象,他到时会怎么想。
她肯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松手!”
季西词着急忙慌地扯着他的手臂,但祁驰译仍旧纹丝不动。情急之下,她低下脑袋,对着他的手背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
然而男人的神色没有半点波动,眼眸依旧深邃郁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江邵元的声音再次响起:“西词?”
季西词无措地回头看去,整个心脏快要跳出来。
就在江邵元推门进来的前一秒,祁驰译豁然松开了她,扯唇嗤笑了声。
“……”
季西词终于松了口气,踩着高跟鞋往江邵元那边走,假装无事发生,尾音却不易察觉地发着颤:“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迟迟没回座位,手机发你消息也没回,我怕你出事。”江邵元担心道。
季西词笑了笑:“卫生间这么敞亮,能出什么事,我们走吧。”
两人往卫生间外走去,江邵元转身时,目光恰好扫到了祁驰译。
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他随即想起来是谁。
祁叔的儿子祁驰译。
圈子里都知道他跟季西词的关系不好,江邵元不动神色地侧了侧身,悄然将身侧的纤细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
望着他整个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祁驰译收回视线,扯唇冷嗤了声。
祁驰译回到座位上。
蒋禹杰拍了拍他手背,笑嘻嘻道:“你去个卫生间怎么去了那么久,掉进厕所还是便秘了?”
祁驰译坐没坐相地,懒懒地从桌上拿起烟盒,半天不吭声。
以往他要是这么说,祁驰译肯定要出声讽刺他八百来句,今晚却格外反常。
蒋禹杰打量着他:“你到底怎么了?跟哥说说,兄弟铁定帮你解决!”
祁驰译耷拉着眼睫,咬烟,仍旧不领情:“管好你自己。”
“……”
蒋禹杰噎住,本想像往常那样怼两句,又觉得他此刻的状态莫名熟悉。
三个月前,祁驰译在酒吧也是这副模样。
到现在他和周墨都不知道,当时祁驰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竟能把自己喝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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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词和江邵元同时回到餐桌。
经历了刚刚一遭,季西词更没什么胃口,拿起筷子半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