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西词瞠目结舌地望着他,整个人有些凌乱。
不是?这是人能吐出来的话?!
他的回答简直快把她的cpu烧干,接下来回程的一路,她再也没有提这个话题,此刻需要冷静冷静。
—
抵达别墅。
祁竞再次看到两人一同回来,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不过他倒是不清楚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变好的。
今日晚餐十分丰盛,祁竞招呼着他们坐下,他拿起筷子,夹了几块肉给给季西词。
随后父子俩在餐桌上聊着公司的事儿——祁氏最近收购了一家游戏公司,但旗下游戏在“开放世界rpg”赛道上产品线上高度重合,所以要进行重组合并。
季西词听不懂这些,也没兴趣,安静吃着饭。
话题不知何时终止,祁竞话锋一转:“对了,你周三晚上的饭局,为什么没去?”
“啧,我说了对相亲没兴趣。”
祁驰译看起来兴致缺缺,拾起桌台上的打火机。
“咔嚓”一声,猩红的火苗亮起。
相亲?
季西词头一次听到这事,表情微愣。
一旦祁驰译有了女友,他肯定对那晚的事避讳不谈,说不定很快忘记。
这对于她而言,肯定是再好不过的事。
余光瞥见她的表情,祁驰译踢了下她脚踝,扯唇:“你开心什么呢?”
季西词敛住笑意,嘟囔道:“我没开心啊。”
祁驰译沉着脸:“你再说没有?”
祁竞看着他不着调的模样,脑门突突直跳,气不打一处来:“沈家大小姐常春藤名校毕业,年轻貌美,家世又好,你到底有哪里不满?”
“您这么满意她,怎么不娶回来做续弦?您这个年纪,”祁驰译衔着烟,勾唇,腔调懒洋洋的:“又不是不行。”
“咳…咳咳咳……”
季西词正喝着汤,差点被他的话呛死。
祁竞当即抄起桌上的水杯,却见季西词在场,不得已把火气压了回去,吼道:“不知好歹的混账,你瞧瞧说的什么话?”
祁驰译:“我说的不是实话?”
“……”
祁竞脸色黑沉,不愿再跟他废话,把话题转到季西词的身上:“小词啊,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有什么要求,跟叔说说看,我之后帮你留意留意。”
季西词从没瞒谈恋爱分手的事,只是她工作忙,最近也没恋爱的心思。但祁叔正在气头上,她考虑了下:“我不喜欢抽烟的男人。”
祁驰译眼睫垂下,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下一秒掐灭了烟。
“放心,到时我肯定给你介绍个沉稳、可靠、正经、还不抽烟的男人。”祁竞瞥了眼他,笃定道:“绝对和这小子孑然相反。”
“……”
……
今晚碍于祁叔的关心,季西词晚饭吃得比平常多,胃里胀得有些不舒服。她去厨房倒了杯热水,转身要走,猛地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
那肌肉实在太硬。
季西词被撞得脸颊发疼,半天忘记了反应。
“身体不舒服?”
她头顶响起低沉的嗓音,后脑勺也被宽大的手掌扣住,抬起。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男人高大的体型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季西词本能地往后退了退,捂着肚子:“嗯。”
祁驰译瞧着她的动作,若有所思:“你怀孕了?”
“开什么玩笑?”季西词很少有惊诧的时候,现在整个人被他的话吓得清醒过来:“我是晚上吃撑了,你别胡说八道!”
祁驰译沉吟片刻,微笑着说:“那还挺遗憾。”
?
他遗憾什么?
还没等她思考明白,这一瞬间,季西词感觉到下腹传来熟悉的坠胀感,剩余半口气终于松下。
奔赴卫生间之前,她还不忘说:“放心,就算有孩子,我也会打掉的,这事你不用担心!”
况且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听到这话,祁驰译神色未变,继续走到流理台。他拿起水壶,倒水的动作突然顿住,漂亮的眼眸中深谙了些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