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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铸者不详,传闻是前朝镖旗将军刺死南蛮首领的那一把,因其通体如铁,被盗墓贼遗在墓内多年,带它出来的人也不详,可这把剑仍能写下传奇故事,都因一对父子。”
“小姐说的那把剑是我崔将军所用,可我忘记了,为什么是父子……”
如悄抱着膝,仰头瞅他。
“阿衣,你知道吗?”
崔衣寻思真不容易听如悄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话。
他将包里的水递给她。
故事说到底都是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胡编乱造,反正既然如悄知道他会武,就能让他藏在马车后面的剑随身了。
可是说到底,崔衣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没有想过自己的好剑与如今的粗衣并不相称。
就这一个吃馄饨的时间。
他的剑,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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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许人也,不知道。
崔衣告诉如悄这个事,转手就把剑丢给了她。
如悄抱着剑有些不敢乱动,只跟在崔衣后头往市坊走。
几匹马要休息,先遣人去了客栈的马厩。
就是此时她知晓,原来淮县中有崔衣的朋友,信得过,故而他早些传书让人备好了客栈。
城内挨家挨户都挂着红灯笼。
霎时如悄才记起,原来今日已经是小年了。
淮县这边的习俗仍如长安城那样。
如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虽是冬季,却少了许多往日的干燥,变得水润了许多。
崔衣看见她的动作,笑了声。
“我们明日何时启程?”如悄把比她脸长很多的剑往上颠了颠。
抬眸瞅他,脸颊有些粉。
也是这一瞬,忽然被人用手轻轻捏了下。
如悄呼吸一怔,得剑差点丢了,耳旁嘈杂,堪堪回神,是两只手握住剑柄想要递给崔衣:“你自己的剑自己拿着。”
“嫌重?”崔衣问。
他将剑背回身后,待到客栈前找好房间,他垂眸向如悄讨了样东西。
“布?我这里应该没有多的。”如悄进到房间先把窗开了,回头望他,却看见他想打开她的包袱。
“不要打开!”
崔衣莫名地停手,看她气鼓鼓地过来抢走他手中的包袱。
眼中明明带着八分的愠恼,却是把包袱藏在自己坐下的背后,嗓音冷冷道:“你不是要去访友,路上可以去寻一家裁缝店要些深色的布料。”
崔衣:“你知我要干什么?”
如悄别开脸,待人走开后才对着未关的门小声道:“剑是好剑。”
门口那人挺着背还未走,闻言,轻笑了声。
举着剑握在手中。
合该去寻个东西包住它了。
临行前明明答应了大人不要轻易动武,但看见旁人欺负如悄,他就手痒。
啧。
他答应了如悄下午可以出来逛,今日是小年不设宵禁,入夜后人多的地方可去,亥时之前回客栈碰面,不要和别人说话,特别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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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崔衣正与友人见面,楼下的动静惹到了他。
他看到了如悄。
“……”
男人反手饮尽杯中的酒,一身粗衣显得痞气,可人眉骨是俊朗无双,跨坐在这烟柳之地也不觉什子隔阂。
但他选这个地方就是为了避开如悄。
友人淡淡开口:“你很在意她。”
酒一杯又一杯,终于喝了个尽兴,崔衣抬眸看着眼前人,眼中含了三份醉意。
最后只是周旋在了杯中。
他想敬他,友人却只是笑了笑,说他先走了。
“虽说你们身份不同,但你若是想要,娶她为妻也未尝不可。”
“照顾好她。”
崔衣“嗯”道,待人离开方从地上起来,趴在栏杆上瞅着如悄。
他的黑眸死死地将视线落在女孩纤瘦的身影上,周遭一切的喧闹都因为他的目光变得稀薄。
不守规矩吗?
既如此,他也不想守规矩。
作者有话说:
我就这么吭哧吭哧埋伏笔。
目前最喜欢的剧情是本章前半段。
第7章 控制住哦 烟花
南长街上,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