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上来还要一会儿,别急。等你乖了,本宫再好好疼你。”
青禾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她感觉到那股凉意在身体深处缓缓扩散,像是有人在她的血管里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赵瑾的脸在她眼前忽远忽近,渐渐变形,渐渐变成了另一张脸,那张她太熟悉的、素来冷峻却只在看她时才微微柔和几分的脸。
赵瑾站在床边,看着她从剧烈挣扎到渐渐无力,从咬牙切齿到眼神涣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青禾没有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照儿……”
赵瑾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嘴里反复念着同一个名字,声音软得像春水。他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也无比兴奋。他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你喊谁都没用,今晚你是本宫的人。”
他将她压在锦被上,俯身去解她的衣带。青禾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的理智在药效的侵蚀下一点点崩塌,眼前全是陆照的影子。她的手指无力地攀上赵瑾的肩膀,嘴里还在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照儿……照儿……”赵瑾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触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拍门声,又急又重。“殿下!殿下!”门外的人压着嗓子,声音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宫中来人,急召!陛下今夜突发心悸,太医院全都到齐了,请殿下即刻入宫!”
赵瑾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对着门外厉声道:“陛下怎么了?”
“来人说不清楚,只说陛下病势凶猛,请殿下即刻入宫,一刻也不能耽搁!”
赵瑾低低骂了一声,从青禾身上起来,整了整衣襟。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躺在锦被上,衣衫碎裂,发髻散乱,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嘴里还在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他冷笑了一声,转身推门而出,对门外的守卫吩咐道:“把门锁好。没有本宫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屋子,违令者斩。”说完便匆匆离去,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
陆照早已带人埋伏在别院外,暗桩在第一时间就传回了青禾被掳的消息,她带着赵平和一队最精锐的亲兵赶到时,别院里的灯火刚刚亮起来。赵平趴在她身边,低声问什么时候动手,陆照望着院墙上来回巡逻的侍卫,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不知道青禾被关在哪间屋子,不知道太子带了多少人,不知道贸然冲进去会不会逼得太紧反而伤到青禾。在北疆打了那么多次仗,从未有过这样犹豫的时刻。因为这次赌的不是战局,是青禾。
“再等等,等一个时机。”
然后她看见太子匆匆出了别院,带走了大部分护卫,别院的守卫随着太子的离去明显松懈了几分,就是现在。
陆照带着亲兵翻墙而入,赵平带人解决掉前院的几个卫兵,陆照很快找到了关押青禾的屋子,当她撬开那间屋子的门锁推门进去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烛火已经燃到了尽头,微弱的光线里,青禾躺在锦被上,衣衫碎裂,长发散乱,裸露的锁骨和肩头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陆照走近几步,终于听清了她念的那几个字,“照儿……照儿……”她在幻觉中看见了她,伸出手,朝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软得像一汪春水,和她平日的羞涩克制全然不同。她的身体在**的驱使下扭动着,衣襟半敞,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
陆照的心猛的揪了一下,她不知道太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被灌了什么药。她只知道不能让她继续待在这里。她脱下自己的玄色斗篷,将青禾从头到脚裹住,将她打横抱起。青禾的身体滚烫,一触到她的怀抱便自动贴了上来,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蹭着她的锁骨,依旧含混不清地念着“照儿”。陆照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加快速度,抱着她穿过回廊,翻出院墙,上了马车。
马车里,青禾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她裹在陆照的斗篷里,浑身滚烫,呼吸急促而滚烫。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怀抱让她觉得安心,让她想要更多。她伸出手臂环住陆照的脖颈,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轻轻蹭着,含混不清地念着她的名字。
陆照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禾儿,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青禾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又像是根本什么都没听懂。她只是安静了片刻,然后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这一路上,陆照抱着她,像抱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