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餐盒递出去,看那人僵着脸接了。
真奇怪,没他想象得解气。
大概是因为借的是好老婆的势吧,同事讲的话他辩也辩不了。
这样暗搓搓地还回去也没什么意思,秦渭兴味索然。
如果是严宁,她在办公室里都不会遇到什么闲言闲语。严大小姐入职就是科级,这还是家里人希望她静下心历练的结果。
他坐回桌前,被隔板挡着,顺理成章地挂了脸。
严宁的办公室宽敞,他去过一次,后来她再没让他去过。只那一次,他便印象深刻。
那会还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了。高傲的女人端坐桌前,支着下巴看他,像在看什么物件似的。
“太为难的要求就闭上嘴,”她拧眉,极为不喜他自己找来这里的行为。
那时的秦渭也很青涩,被她看得只觉脸上烧得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在他心里,妻子帮衬丈夫不是应该的嘛,何况他和她在一起,是受了委屈的。
从她那位高权重的爷爷,口蜜腹剑的爸爸,再到高高高在上的她本人,都在委屈他,羞辱他。
甚至于严宁都把话挑明了,帮衬也是有上限的。
妈的,她傲什么,不就是有个好家世吗?秦渭一口气顶住,只觉得心口发紧。
这口气到现在还郁结在他心口,好多年了,久到严崇业严昭业都出生了也没散掉,反而越积越多。
他又想到于连,又想到玛蒂尔德。
如果是左白,那样的蠢货怎么可能像严宁一样知道子承父业,当然是唯他秦渭马首是瞻。说不定还会为了秦渭去求她爹左仲平。
当初就该找个好骗的。
左仲平喜爱这个女儿,他已经有数。拿住了左白,就是拿住了那个一样面目可憎高高在上的左仲平。
真想知道左仲平的女儿日起来是什么样,更想知道左仲平看见宝贝女儿被他压着日还要倒贴时会是什么表情。
管她左白右白,他只要一个能帮衬他的女人,胸大无脑的最好。
左白小巧,胸也小巧,不过没什么脑子倒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