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时对着严宁卑躬屈膝一样。
不一样的是,左白比严宁软乎,也比严宁蠢笨。或许他不用再受一次那样的屈辱,就能俘获她。
想到这里,秦渭又笑起来,亲昵地用鼻尖蹭严宁的颈窝:“老婆……”
见严宁没有挥开他,秦渭得寸进尺,绕到沙发前坐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严宁的小腹,暧昧地向下。
严宁闭着眼,由他动作:“又要拿什么事来烦我?”
秦渭笑了,那双桃花眼弯弯,眼尾挑着,真是聪明在脸上。
“最近有个竞赛老师的评比……”他开口,可又不去看严宁的脸色,好像这样就不是相求,就还能保有一点尊严。
脱裤子放屁。
严宁的声音里带上点喘息:“带竞赛不累吗?费这个劲做什么,我早说把你转到行政岗……”
她话说一半,被秦渭极富技巧的舔弄打断,也就歇了心思。
“随你去吧,明天我叫人去办。”
秦渭抬头,水光潋滟的一双眼垂着,半分情欲也无,他早就习惯要在这种时候保持清醒。这是为数不多的,他能让严宁大脑懈怠的时刻。
所以他更要再三斟酌,才能谋取所求。
带竞赛辛苦他当然知道,教学岗辛苦他更知道,可这点辛苦让他还能继续自负,自负于自己是有真本事的,严宁不过是块垫脚石。
秦渭检讨过,他自认为就是靠着还算会哄女人,才比别人走得快了些,远了些。
严宁也垂眼,看着俊秀的丈夫,蜷起腿来,催促他继续。
她这个丈夫,不聪明,但最大的好处就是他蠢得很安静,不给她惹事,不然她也不会选定他。
严老将军很有远见,让她挑了个家世平平的。她也没有兄弟,如果还要找门当户对的,估计就要过赵斐那样的生活。
不能说不幸福,毕竟那么多人都是这样的。
可也绝计不能说那是幸福的,所受的教育让她不乐意过那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