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碰到池边的时候，水是先凉后黏的。
浅池的水刚过小腿，灯打碎在面上，一晃一晃。苏冉被按着跪下去，冰意从膝盖骨渗进骨髓，再往上爬，爬到大腿内侧那两道一直在往下淌的热。热和冷撞在一起，她整个人抖，穴口却在水面上空着——短裙浮起来一点，又被按回去，布料吸饱水，沉甸甸贴住肿蒂，每动一下都是又刮又冰的磨。
衬衫彻底透了。
浅色布料贴死乳尖，两点颜色从里面渗出来，风一过就刺。开衫路人站在水里，伸手把她领口又往两边拨，掌心托着湿乳揉，揉完用指腹刮过已经硬到发疼的尖。刮一下，苏冉的腰就软一下，软完穴里那一汪装不住的液往外挤，挤进池水，散开很淡的白。
「水会冲掉。」她听见自己哑着说，「让我……洗一下……」
「帖子没写洗。」棒球帽把她的手机举在水面上方，镜头由上往下，能同时拍到她湿透的胸、跪着的腿、以及腿心那口还在开合的红。「检查先。」
两个人从后面把她的膝弯抬高，让她几乎跪不稳，穴口朝向水面，也朝向灯。白浊立刻往下掉，掉进水里，散开，又有新的从合不拢的缝里挤出来。苏冉低头就看见自己：纯欲的脸被水汽蒸得更红，锁骨全是汗，中间那一团湿在灯下发亮，亮得她想把眼睛闭上。
浅灰卫衣从正面走进水里。水没到他小腿。他握住苏冉的腰，让她坐进自己腿上——池边的石沿硌进她臀缝，疼是一条线；性器从下往上挤开那圈红肿的肉，进去的时候带进一点池水，凉的，激得内壁整片收缩。
「啊……水、水进去了……好冰……里面好烫……」
冰的是水，烫的是他。两种温度在穴里搅，苏冉分不清哪一种更刺激，只觉得宫口被顶住时整个人往上逃，又被腰上的手按回去。水随着抽送晃，晃到交合处发出和陆地上完全不同的声音——更闷，更黏，每一下都像把她往池子更深处送。乳尖贴着他胸口的布料来回磨，又疼又麻，麻完是细细的痒，痒完她自己把胸送上去，送完才恨。
阴蒂浸在水面上，有时露出，有时被水盖住。露出时风刮过肿核，痛是尖的；盖住时水波一下一下舔，痒是密的。金边眼镜站在侧面，两指伸进水里，找到那一点，隔着水按。水让力道变钝，钝的按压却更磨人，苏冉的腰抖得停不下来，穴里绞死，浅灰卫衣被她咬得低喘，抽送变成又短又重的顶。
「第十。」有人在数。
「不要数……不要再里面……水会、会看见……啊啊——」
高潮和水声迭在一起。苏冉喷出来的时候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池水被搅起来的。内壁剧烈抽搐，一股热液浇在两人之间，很快被水冲淡。浅灰卫衣抵着宫口射，滚烫的精液打进来，打在已经被灌过无数次的软肉上，胀、满、烫，烫得她仰起头，湿发贴在石沿上。检查发生在水里——抽出去时白浊往上浮了一点，又散开，穴口在水面下张着，一张一合，像还在吐。
他们不让她在水里坐太久。
站起来的时候湿裙子贴死腿根，每走一步都又沉又刮。体内的热随着步伐晃，晃到宫口就酸，酸完往外漏，漏进已经湿透的布料，再沿小腿往下，和池水一起滴在石板上。停车场的灯比公园更白，白得能看见地面上她一路滴出来的、淡掉的痕迹。
车就停在边缘。深色，车牌朝外，反光里能看见苏冉湿透的肩。白T把她按在车盖上的时候，金属的凉从小腹贴进来，激得她乳尖更硬。上身趴下去，臀被托高，短裙堆到腰上，合不拢的穴正对公园方向，也正对那块亮着的车牌。
「入镜。」运动背心把手机往后拉，画面里同时出现她的腰、交合处将要被填上的口、以及那串号码，「认出来就认。」
苏冉的手指在车盖上抓。下一根会从后面进来，而车牌会一直亮着，亮到她叫出声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