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推凳的皮革吸热,也吸汗。
苏冉一躺上去,后背那一层凉很快变成黏,肩胛、腰窝、尾椎全贴死。腿被架在凳两侧的立柱外,髋关节折开到发酸,酸是骨头里的;腿心却因此完全朝上,朝向那片白得刺眼的灯,也朝向金属支架上她自己的倒影——脸是湿的,唇是肿的,中间那口合不拢的穴正在灯下发亮,残精一缩一缩往外吐,吐到皮革上,深色一小摊。
白T用顶端拍她。
一下打在阴蒂。肿核被弹开,痛尖得发白,苏冉的腰弹离凳面,又被按回去,尾椎磕上硬边,外面又多一块钝疼。第二下落在穴口,拍开那圈外翻的嫩肉,带出一声极湿的响,白浊溅到他自己小腹。第三下仍打蒂上,力道更实,痛和爽分不清先后,只觉得那一点又热又跳,跳完是整片小腹的空,空得发慌。
「反光里也在夹。」运动背心把手机斜过来,镜头里同时出现真人的脸和金属里那张被撑开的脸,「自己看。」
苏冉看见了。倒影里的自己腿大开,穴口一张一合,像还在等。她想并腿,立柱卡住膝弯,并上的瞬间阴蒂擦过空气,痒从那一点刺进子宫。白T这时才进来——不是一次到底,是借着她自己往上送的那一下,把冠状沟卡进红肿的圈,停住,磨。
磨在敏感带上。
那一段肉已经被整夜反复刮过,此刻每一寸都又薄又亮,龟头短短地、密密地碾过去,酸从宫颈口漫上来,漫到膀胱,漫成一种要尿出来的错觉。苏冉的手指在空中抓,抓到皮革边缘,指腹打滑。「不要磨……要去、要去不干净的……啊……」
「去。」他说,然后整根没入。
宫口被撞上的瞬间,苏冉的倒影在金属里碎了一下。痛是深的、钝的,像有人从内侧用热的东西捶;捶完裂开的是极密的爽,爽得内壁整片痉挛,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交合处,有些溅到支架上,亮晶晶顺着金属往下淌。她的小腹被顶起浅痕,自己伸手去按,按住的是发烫的皮,和皮底下一下一下顶上来的硬。满。胀。胀到发疼。疼里又有被填平的热。
太空漫步机在旁边晃。
金边眼镜那人一只脚已经踩上踏板,铁臂轻轻摆。他没有等白T结束,只是伸手过来,两指分开苏冉的阴唇,把那颗被拍过、磨过、肿得发亮的核完全剥出来,用指腹极慢地转。穴里被凿,蒂上被转,两种节奏错开,苏冉分不清哪一口空气属于哪一种刺激。乳尖在灯下硬着,开衫路人俯身,用指节刮过右侧那一点,刮完弹,弹得她胸口发颤,颤完穴又绞死。
「第八?」白T咬着牙问,像在数,又像在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