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没有往前逃。穴口那圈还在咬他的头部,咬一下,他的手就在她小腹上拍一下——掌心闷闷的,拍完停着。拍的时候他往里送一寸;停的时候停在那一寸上,等她绞。
第一寸是胀。冠部完全进去,那圈被撑成圆环,润滑挤出来,沿他柱身往下淌,淌到她腿根,凉。她想夹,夹到的是最粗的那一截,越夹越满。小腹里那次抽连到他掌心,他应该全感觉到了。
第二寸。热把润滑化开,水声变得黏。内壁被撑平,那块粗肉被柱身正面碾过,她膝弯又弹,脚滑开,腿更敞。他的小腹贴上她的臀,薄肌,热,还带着没干的水。充电线勒着两人手腕,他一送,线就拽她。
第三寸。她把T恤咬在齿间,布上全是喘。里面已经被填到没有缝,只有热,只有一下一下的绞——还是生气的那种:用力,清楚,想把他咬出去,咬到的却是自己发麻。他不再往里。停在这个深度,呼吸喷在她后颈,狗狗似的,又硬着不肯退。
“冉冉。”他拍她小腹,掌心底下是自己顶进来的形状,“你出个声。夹可以。你出个声。”
苏冉出的还是呼吸。乱的。打在男友的衣服里。
他才把剩下的送进去。全部没入的时候,囊袋贴上她腿心,热,湿。她整个人被顶到最里面那一下,腰眼发酸,眼前发白,报复性地收紧——不是高潮,是把“三点五十”和“第二层”全绞在他身上。
庄清抽了口气,额头抵死在她背上,没立刻抽动。只埋着。让她绞。
门外还没有钥匙声。
房间里只有水洗棉被脚趾攥出的声音,和润滑被绞出来、滴在床单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