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落下来的时候,她穴口缩得更狠。大祭司立刻接上教义,像把脏词擦成功课:“骂你是在转化黑暗。苏冉,谢。”
“谢谢……”她眼泪掉进头发里,“请采集。”
舌上来时,不碰阴蒂。
信徒甲的舌头从大腿内侧开始,舔掉那些已经凉了的水,再舔到阴唇外侧,舔得又慢又响。阴蒂留给旁边另一双手。一边被舔,一边被捏,苏冉分不清哪边更耻。有人把沾了水的手指抹上她锁骨,又抹到嘴角。水是咸的,也是她自己的。他们没有让她含任何人,只让她尝到自己被采集出来的东西。
“味道有了。”信徒乙说,像在报材料。
摄影靠近:“脸转向二号机。再喷不出来也要有反应。”
苏冉看向镜头。她知道这不是邪教,这是单。可镜头比教义更冷。她的职业脸在这种时候最容易碎——碎的不是演技,是身体已经不需要演。
轻微道具是一把细软刷,和一只只点一下就离开的小吸头。刷子扫过阴蒂头时,她整条腿都绷直,管子牵动,酸和爽拧成一股,从尿道口炸到小腹。小吸头只含了三秒,三秒里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喷,吸头一离开,又把她扔在半空。大型仪式不准深入,连手指都不进穴。穴里空着,空本身变成一种更狠的要。
她去了一次,又像没去。
身体抽得很厉害,小腹一下一下地绞,阴蒂在别人手指里跳,眼前发白,嘴里只剩气音。可管子锁着,最满的那一腔出不去,高潮变成干的、卡着的、让人想哭的。水仍然从穴口涌,淌过会阴,淌到台布上,汇成深色的一片。尿意顶到最尖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几乎在求:
“让它出来……求你,让它出来……”
“不准。”大祭司按住管尾,不拔,“集体采集到此。圣露还要留到单独疗愈。锁打开的时候,才算真正敞开。”
手都停了。舌也停了。环形厅里忽然只剩她自己的发抖,和灯的嗡嗡声。阴蒂还露着,红,肿,亮,上面全是别人的指温。管子还在。印还在。乳绳还勒着。
大祭司对围着的人点头:“今夜合格。通道已经会开。深度接触不在这场。”
导演说:“素材够了。把她抬下去。别给她并腿。”
苏冉被解开绑带,腿却合不拢。一合,阴蒂会擦到自己的肉,管子会在里面拧一下。场务从两边架着她,短袍没有还给她,只在肩上搭了条薄毯,毯边盖不住腿心。她经过那圈人的时候,目光还黏在她身体上。有人看印,有人看肿起来的那一点,有人看管。
走廊比来时更长。落地窗把她的影子拉直。她听见大祭司在后面交代,客客气气,像在排下一场桌:
“小室准备。单独能量交换。拔管,再进入。苏冉今晚可以插了。”
「可以插了」四个字进耳朵里,她穴口立刻绞紧,绞出一股热,又被锁挡住。阴蒂跟着跳。跳完她才发现自己不是怕,是空了太久的地方终于等到一句许可,身体先于脸点了头。
毯下的管子轻轻晃。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肩,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小室的门在前面开了一条缝。灯比环形厅暗,暗得只够看清一张床,和托盘上那瓶润滑。仪式结束了。锁还在。下一场,才把通道真正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