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测试。”场务说,“走廊。落地窗。十步一停。”
苏冉下了地。
一站直,管子的存在感立刻变重。不是往下掉,是随着步伐在里面轻轻移动。她下意识想夹,一夹,尿道和阴蒂一起发紧,爽和胀分不清。短袍什么都挡不住,风从腿心灌进来,灌在肿着的阴蒂上,也灌在管尾附近那一点湿上。
走廊的落地窗很长。窗外是院子,院灯亮着,窗内能看见自己的影子:乳绳、短袍、腿间一条不该出现的轮廓。音效抱着设备从对面走过来,目光在她腿间停了半秒。半秒里苏冉的阴蒂跳了一下,管子也像跟着跳,一股热从穴里涌出,却被锁着的泉道堵住,只能从旁边的缝往外挤。
“十步。”大祭司走在她侧后,语气仍旧客,“停。分开。”
她停住。自己把手放到膝上,把腿分开。摄影蹲下来,确认管子还在,确认阴蒂还肿着露着。镜头离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到呼吸一样的热。她站在落地窗前,院子的灯光打在玻璃上,她分不清外面有没有人影,只知道自己正把最中间那两处送到光里。
“泉眼现在什么状态?”大祭司问。
“锁着。”她说,“阴蒂……很敏。每走一步都在磨。”
“磨就对了。”他忽然换了一套更脏的词,声音却还是轻的,“贪。脏。演。不奉献。你接这单的时候就把通道租出去了,现在装什么自己的。”
苏冉耳根发烫。穴口却因为这几句话缩紧。大祭司立刻补上教义,像把巴掌收回来变成抚:“骂你是帮你转化黑暗。谢。”
她嘴唇动了动。“……谢谢。”
走到镜子墙时,他们让她站住。镜子里的女人乳尖红着,耻骨上的印已经干了,腿间一根细管,阴蒂肿在管上方,完全能被两指比住。大祭司把平板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是她自己的接单聊天:同意尿道,同意群视,同意单独插入。
“读。”他说。
苏冉看着那些自己打出去的字,阴蒂在空气里跳,管子在身体里胀。她读得断断续续:
“同意尿道。同意群视。同意单独插入。”
读到最后四个字,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今晚还不许插。可身体已经先听见了。
大祭司把平板收回去。“今晚先大型内部仪式。集体纯净。手、舌、目光、呼吸,轻微道具。不许插入。你锁着,是为了把圣露留到采集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采集合格,凌晨才做单独能量交换。那一场,才允许进入。”
苏冉站在镜子前面,腿还没并拢。管子提醒她现在漏不掉,阴蒂提醒她一碰就会开。乳绳勒着胸口,印还盖在皮肤上。走廊深处有人在搬灯,仪式厅的方向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走。”场务说,“去环形厅。别捂。”
她走。每一步都带着管,带着肿,带着还没被允许喷出来的那一腔热。落地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听见自己很轻地说: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前面的门开了。灯比走廊更白,围成一圈。仪式还没开始,目光已经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