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腕带的时候,苏冉以为能缓一会儿。
缓不了。场务把她从床上扶起来,短袍刚落下,阴蒂还肿着,碰一下布就跳。乳夹换成更简单的乳绳:绳子绕过胸口,把两乳托高,乳尖露在绳圈外面,风一吹就缩。耻骨上多了一枚还没干透的印,红的,两个字——泉眼。
大祭司在另一张铺了防水布的椅边等她,托盘上是消毒棉、润滑、几根由细到粗的探棒,和一根细得看起来不算可怕的留置管。
“大型仪式只要纯净共享。”他说,边戴新手套边讲,像在念流程,“圣露不能在仪式前私漏。所以先锁泉道。”
苏冉坐上去。腿被重新打开,膝弯固定。她看见那几根东西,小腹先紧了一下。阴蒂还露在外面,红,亮,刚被捏过,空气一过就敏。穴口湿着,可这次要进的不是那里。
“自己用手分开。”大祭司说,“阴唇拉开。镜头要看泉道被打开。”
她的手指比脸听话。两片已经肿软的阴唇被她自己撑开,尿道口那一点小小的缝暴露在灯下。她平时几乎不会注意那儿,现在它却成了房间的中心。凉的棉先擦上来,刺激得她脚趾绷紧。接着是润滑,冰凉的,被指腹精确地涂在那一小圈肉上。
“会胀。”大祭司说,“痛就出声。假的不要。苏冉,看着天花板也可以,别并。”
最细的那根探棒抵上来时,苏冉整个人都僵了。
不是剧痛。是一种不该被打开的地方正在被打开的酸。那一点又浅又密,棒身刚进去一个头,她就觉得尿意被顶回去,又被搅乱,变成又想尿又害怕尿的胀。阴蒂跟着跳,跳完更肿,像两边的神经被一根线拴在一起。
“进了。”他的声音很稳,“还有一截。呼吸。”
苏冉吸气。探棒往里送。酸意沿着小腹内侧爬,她眼前发花,嘴里漏出一声又细又抖的哼。穴口同时在收缩,水往外涌,可水解决不了尿道里那根东西。它占着一条她从未交给别人的通道,把「夹紧」变成一件做不到的事。
换成第二号的时候,她眼泪掉下来了。
“太胀……”她说,“我要尿——”
“现在不准。”大祭司按住她的耻骨,拇指却避开阴蒂,只压着上方,“锁上才是功课。你越想尿,越说明泉道在诚实。”
第二号比第一号只粗一点,可那一点足够让她觉得自己被撑开了。棒身转动、退出、再进,润滑被挤出声。苏冉的腿根狂抖,阴蒂在灯下孤零零地立着,没人碰它,它却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往穴里送一股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更丢人的事:下面越被锁,阴蒂越想被人捏。
“别咬牙。”导演在机位后说,“苏冉,报感觉。”
“酸。”她哑着说,“胀。阴蒂……很跳。我想夹,夹不住。”
大祭司「嗯」了一声,像对了答案。留置管最后推进去,比探棒细,可一旦留下,那种「里面一直有东西」的感觉就不再是一阵一阵,而是持续的。管尾固定好,轻轻垂在外面。苏冉低头看见它,耻意一下子冲到头皮——那根东西在告诉所有人:她的泉道被管着了。
冰袋忽然贴上阴蒂。
短,狠。冰意砸在刚吸肿的核上,苏冉叫出声,腰往上弹,管子跟着牵动,尿道里又是一酸。冰拿开,热毛巾覆上来,热把冰激起的麻化成更厚的胀。阴蒂比放置结束时更圆,包皮完全退开,头亮得像擦过油。
“看。”大祭司把镜子转到她面前,“锁上之后,开关更清楚。待会走路,让它被看见。”
乳绳又被收紧半指。乳尖被迫挺着,稍一呼吸就磨到绳边。短袍给她,只到臀下。管子在袍摆里偶尔碰到纱,那种轻微的牵扯会一路烧到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