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城的音效响起来的时候，苏冉先听见的不是礼物，是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撞在耳返里，比灯还亮。导演的声音从那边砸过来：「满额了。顾队，可以进。她自己撑好。先浅，镜头要看见进去。」
进。
三个字落在肚子里，把那块空的地方撑开。苏冉躺在垫上，M字还维持着，手还掰着自己。阴唇湿淋淋的，阴蒂被舔得又肿又红，后穴里还含着他一个指节，涨得她每吸一口气都想夹。打歌服挂在胳膊上，像一件没来得及脱完的皮。她看着顾明喆，看着他摘眼镜。
镜片上有雾。雾是她喷上去的。
他耳根红到脖子，手却很稳地去解皮带。解的时候顿了一下。苏冉看清了那一下——不是装的。处男的手会在这种时候发僵。拉链拉下来，他把自己释放出来。比她偷偷想过的更烫，也更近。她第一次这么近看见男人的那里，看着它对着自己打开的穴口，顶端已经湿了一点。
苏冉的脸烧起来。不是怕疼那么简单。是一种更丢人的想法冒出来：原来他今晚也要把第一次交在这里。交在镜头下。交在她为了房租和冷藏打开的腿中间。
「冉冉。」他的声音哑，「我没……做过。会慢。你疼就说。」
「说了能停吗？」她问得很轻。
顾明喆看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兴趣，有生，也有节目已经不允许停的意思。
「能慢。不能下播。」他说，「你自己把腿再压低。对准。我进。」
苏冉点头。点头的时候阴蒂又跳。她把手把阴唇掰得更开，把自己那条湿缝对着他。穴口一缩一缩，像怕，又像在等。水往下淌，淌到后穴他手指还在的地方。她听见自己用气声说：
「老师……进来吧。冉冉配合。」
他先把自己的顶端抵上来。
热。硬。滑。滑是因为她太湿。抵住的那一下，两个人都颤了。顾明喆的呼吸乱掉，额前的头发垂下来。他腰往前送，进了一点点。一点点就涨。苏冉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嗯——」。太满了。比手指满。里面被撑开的感觉清楚得过分，像身体被一寸一寸签字。
「哈啊……进、进来了……老师……好涨……」
「我知道。」他咬着牙，像把自己的第一次咬在齿关里，「再一点。冉冉别夹那么死。」
她想松。松不了。好女孩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只会夹。夹是怕，是爽，是讨好，全缠在一起。顾明喆又往里送。浅，真的浅，可镜头已经够用。导演在耳返里说：「看见了。再往里一点。让她叫。」
他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住。停得浑身都紧。苏冉从那紧里读出来——他快到了。处男进到这种地方，又热又湿又夹，第一次根本撑不久。这点认知让她更羞，也让她更软。她主动把膝盖又往外压，压到腿根发疼，小声说：
「老师先动……冉冉不躲……您别忍着，忍着……也不像上课。」
顾明喆低骂了一个很轻的字。不像队长该骂的。然后他抽出一点，再送回去。一下。两下。生，直，没有花样，每一下都进到同样的深度，像在记步点。可就是这点生，把苏冉磨开了。穴肉跟着他往外带，再被填满，水声响得她想把耳朵捂上。捂不上。耳返把水声放得更大。
「啊……嗯……那里……碰到了……老师慢、慢……冉冉里面……好热……」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还按着她的阴蒂，笨拙地揉。揉的节奏跟腰不齐，齐不齐都要命。乳尖在空气里晃，被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进。上下一起，苏冉的眼睛翻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睁开看镜头。看监视器里自己被顶开的样子。看自己还在掰着自己的手。
「家人们……07被进来了……」她把导演要的话说出来，说得断，「请……看清楚……冉冉在……被灌……」
礼物又响。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档。身体只认得一件事：他在她里面。第一次的男人，进得又涨又烫，每顶一下都像把「冷藏」两个字顶远一点。这个念头下流，可她就是会这么想。通告完成一分，她就离白板那一栏近一分。于是她更软，更湿，更会把腰往上送。
「冉冉。」顾明喆喊她名字，喊得不像口播，「我可能……要……」
「射外面还是……里面？」她问得又快又羞，问完才觉得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