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比看起来凉。
苏冉一坐下去，湿透的内裤立刻贴上台面，凉意从腿心直往上窜。她吓得腰一缩，又强迫自己躺平。头顶那盏灯白得刺眼，一闭眼，眼皮里全是红。主摄就架在两腿之间的方向，黑玻璃像一只不说话的眼睛。
「脚后跟贴台面。」顾明喆站在她腿边，声音还是上课那样，「膝盖往外。手自己压。压不住就重来。重来没有结算。」
结算两个字比凉意有效。
苏冉把手放到自己膝盖上。掌心全是汗，滑。她往外压，一寸，再一寸。大腿内侧的肉发颤，筋扯着发疼。打歌的时候手臂也这样用力，可打歌不用把最中间那块湿布交给镜头。浅色内裤中央已经深成一块，布料陷进缝里，阴蒂的小尖顶着布，形状清楚得她自己看一眼都想把腿并上。
并上就完了。
她把膝盖又压低一点，脚尖绷着，自己把自己撑成一个难看的、标准的M。呼吸乱。胸还敞着，乳尖被灯照着，一抖一抖。她不敢看顾明喆的脸，只盯着自己的手。
「报数。」他说，「一到三十。中间并拢，重来。」
「一……」
声音发飘。阴蒂在布下面跳，跳一下，她数一下，像用数字把自己按在台上。
「二……三……四……」
弹幕她看不见，耳返里导播在摘：「07自己掰开了」「水都印出来了」「刷跑车」。礼物声一密，她腿就软一截。软了还得压着。压到十的时候，腰已经开始往下塌，穴口那地方一缩一缩，把更多水吐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那条缝在布下面轻轻张开，凉空气往里钻，钻得她头皮发麻。
「老师……冉冉腿在抖……」
「抖没关系。」顾明喆说，「并拢才有关系。」
他始终没先上手。导演要的是她求。苏冉懂。可懂归懂，空虚还是往上涌。乳尖被冷风吹着发疼，腿心被自己的水泡着发肿，他却只站在旁边看。看她的M，看她的内裤，看她数到嘴都干了还在道歉。
「十八……十九……老师，能不能……先碰一下……冉冉配合了……」
「数完。」
她眼眶一热。好女孩的那套又上来了：是我不够好，是我数得太慢，是我水太多不好看。她把这句话咽回去，把膝盖又往外压死，声音发哑：
「二十……二十一……」
数到三十的时候，大腿根已经不受控制地抽。她自己听见自己在喘气，喘得像哭。顾明喆这才蹲下来。黑框眼镜离她腿心那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湿布上。热的。热完她又吐出一股水。
「飞机到了。」耳返说，「可以嘴。先隔着布。让她自己掰开阴唇。」
苏冉一僵。
「冉冉。」顾明喆抬眼看她，耳根是红的，话却说得完整，「手从膝盖拿开。放到中间。把布两边拨开。自己对准。」
自己对准。
比撑M更过分。苏冉的手抖着离开膝盖，摸到那块又湿又热的布。指尖一碰，她整个人一缩。太敏感了，敏感得像碰的不是布，是她自己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芯。她咬着唇，把内裤侧到一边。阴唇被带开一条缝，粉的，亮的，中间那一点完全露出来，对着灯，对着他的眼镜，对着镜头。
她第一次这么清楚看见自己有多湿。水亮晶晶挂在缝上，往下淌，淌到后穴附近。她羞得想用手捂，手却停在阴唇两边，按导演说的，把那里掰开。
「这样……看清了吗……」
顾明喆没马上答。他看了两秒。两秒里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苏冉从这点乱里又一次确认：他是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近看一个女生的那里，第一次要把嘴凑上去。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把什么咽回去，然后才开口，声音哑：
「看清了。家人们也看清了。」
他低头。
先是隔着被她拨开的布边，舌头贴上阴蒂旁边那块皮肤。热，软，湿。苏冉腰猛地弹起来，又被自己按回去。他舔得不熟练，平，整片舌面覆上去，像怕舔偏。可偏不偏都要命。阴蒂被舌面一磨，她眼前发白，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亮的「啊」。
「等、等一下……用嘴……单子没写这么细……哈啊……」
「现在写了。」他嘴唇贴着她说话，热气全喷在那一点上，「冉冉自己掰好。松了我就停。停了礼物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