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从那重量里读出他的第一次。不是技巧的第一次，是「把一个女孩在镜头前含到说湿」的第一次。他的耳根也有颜色。可他仍把下一步做完：舌头重新覆上乳尖，改成又舔又吸，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细腰往下，停在裙腰。停，是给导演的。也是给礼物的。
「嘉年华过了。」耳返，「掀裙。先别脱内裤。让她看监视器。」
裙摆被掀到腰。凉意大片扑上大腿。苏冉低头，看见自己——浅色内裤中央深了一块，布料贴着阴阜，阴唇的缝、阴蒂的小尖，全都模糊却可耻地现形。水已经洇到边缘，再往下就是大腿内侧那条亮。她看了两秒，猛地偏开脸，又被顾明喆托着下颌转回来。
「看。」他说，很轻，「这是你的身体。今晚课要用。」
监视器里的自己更清楚。M字还没被要求，她却已经双腿微开，内裤中央那点形状对着主摄。苏冉的羞耻从脸烧到耳后，烧到乳尖，最后全烧到那颗被布磨着的阴蒂上。越羞越跳，越跳越湿。她咬唇，唇上全是牙印，声音碎成气：
「老师……能不能……先把灯调暗一点……」
「不能。」顾明喆答得很快，快得像怕自己一慢就会心软，「会员场要看清。冉冉把膝盖再打开一点。自己打开。」
自己打开。
比被他分开更难。苏冉的手离开他的肩，慢慢落到自己膝上。掌心烫，膝凉。她往外压。一寸。再一寸。打歌时手臂也这样用力，可打歌不用把湿透的内裤交给镜头。腿根的肌腱发颤，阴唇在布下轻轻分开，形状更明显。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像哭。
「这样……算配合了吗？」
顾明喆看了她打开的腿心一眼。那一眼不再完全冷静。他喉结滚动，伸手，指背先贴上那块深色的布。只是指背。苏冉整个人弹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站住。布料又湿又热，他一定感觉到了。他的指背缓缓按住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极轻地碾。
「嗯——！」
电流比乳尖那次更直。苏冉腰往前送，又羞得想往后逃，结果只在他手指上磨了自己一下。那一下让她眼前发花。水又涌出来，布更贴，阴蒂被自己的湿裹着，敏感得发疼。顾明喆的手法仍带着生：圈画得太完整，节奏太均匀，像在完成示范而不是调情。可均匀最磨人。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提醒她——这是通告，这是节点，这是她为了离开冷藏而打开的腿。
「跑车在涨。」导演说，「下一档是她自己撑M。顾队，手先离开。让她求。」
手离开。
空虚来得又狠又快。阴蒂在空气里肿着，布凉下去，凉得她想跟着他的手把腿心送回去。苏冉站在自己撑开的姿势里，胸裸着，乳尖红，内裤湿，灯白。她看着顾明喆，看着他耳根那点红，看着他镜片后重新收回去的那点慌。
原来他也会慌。
这点发现没有拯救她。只让她把下一句更软的话送出去——为了礼物，为了结算，也为了那只刚离开、却已经让她学会空的手。
「老师……」她的声音发飘，眼神却不敢离开镜头，「礼物……还要多少，冉冉才可以……继续被教？」
耳返里礼物声忽然密了一截。
顾明喆看着她，看着她自己维持的、微微发颤的开腿，看着她问句里那个「被教」。他点了一下头，像通过一支舞的动作。
「再一档。」他说，「冉冉自己躺到垫上。脚后跟贴台面。手把膝盖压下去。」
停顿。
「M字。自己报数。报完，我用嘴。」
苏冉的腿心在那两个字里猛地一缩。用嘴。环节单上没有写给她的那一行，终于被他说出来。她点头，点得像签字，乳尖随着点头轻轻抖。
「好。」她说，几乎听不见，「冉冉自己来。」
她坐上那张浅色垫的时候，布料贴着湿透的内裤，凉得她咬住了唇。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她张开腿，把手放到自己的膝上，准备把最后一点「邻家好女孩」也压下去。
主摄对准她的腿心。
她深吸一口气，在耳返的礼物声里，把膝盖往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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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早起工作，今天就这样凑活吧，感觉可以修但我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