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度蜜月不眠
南初扭回头, 难得拘谨地坐直了身子。倒是岑渡搭在她腰后的手紧了紧,让她更靠近了自己半分。
“人家是新婚夫妻,你少见多怪了。”顾静姝笑了笑, 视线从南初身上转向南焕, “你什么时候也能带个妻子回家, 我绝对不多说你半句话。”
南焕半是玩笑道:“妈,您别强人所难, 我带回来你就能认了?”
又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南初和岑渡这样的好运气, 从联姻变成自由恋爱。换成别人, 敢往家里带回一个违背允许过的妻子, 可能会连人带行李一起被逐出家门。
说是回门宴, 但也只是和南家人一起坐下用了顿午餐,寒暄几句后便要离开。众人都知道他们明天要开始蜜月旅行,因而也没有出言多留。
年关将至,他们特意将蜜月旅行选在了这个时候。因为年后南初便要正式入职恒科医疗, 她在短时间内便很难有一长段的假期了。
坐在车上, 南初刚要系上安全带,岑渡便长手一勾, 从后排捏起一个抱枕,垫在她后背,“老婆, 这样有好一些么?”
南初从早上出门起,便时不时撑着腰,不难看出昨晚哪里发力比较多。他们辗转了家中的多个角落,很多时候,腰上仅仅有掌心支撑着,她现在感到酸痛倒也是正常的, 腰部肌肉用被使用过度了。
都怪身边这个男人。
“没有!”南初愤愤地握拳捶了两下靠枕,将它暂时充当成岑渡,软绵绵的填充物,没有丝毫反击之力,她抬臂的动作反而抻到了本就脆弱的腰,她只得停下,好言好语地劝道,“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毕竟要奔三的男人了,该多注意些身体。不要总想着做那些事。”
呵,他才二十七岁,在妻子眼中就是奔三的男人了。
他探身,抬手替她系上安全带,指腹有意无意地擦碰过她腰间的软肉,抬眸看向她,唇角微勾,“老婆你放心,我还收着呢,比别的男人中用些。”
她没太在意岑渡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小声嗫喏道:“那你还是不中用些比较好,我知道有个实验室研发出了个新药......”
第一次见着有人希望老公阳/痿。岑渡却不生气,老婆在关心他身体,蛮好的。只是没有关心到点子上,也对他的身体一无所知。
他早就已经在吃药了,如果没有药物的压制,今早南初恐怕不会这么轻易被他唤醒。甚至可能是用别的东西将她唤醒,比如他的积极。
他用唇堵住了她还未说完的话,探出猩红的舌尖,在她清新的口腔中扫荡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在她唇角又轻轻啄吻了两下,才道:“到时你该掉眼泪了。”
南初总是记饱不记饥,在一起前,他的药吃完了,他不欲伤害她,不肯做时,她可不是这般态度。
她说他什么来着?
哦,说他是不是不行。
她在早已亲身经历他到底行不行后,竟又换了副说辞。
贪吃又善变的小猫。
从婚礼结束、到回门宴,再到去蜜月旅行,时间排得很紧凑。
原本想的是去北海道顺带滑雪,但南初实在没什么运动天赋,在网上看到有人滑雪摔断了腿,便怎么都不肯去了,哪怕只是泡温泉,也不肯去了。
恰巧刷到朋友圈里有人分享了追极光的照片,便匆匆定下了行程。
要去看极光!
可北欧她早已去过多次,挪威、冰岛这些该逛过的地方早就和朋友们逛遍了。蜜月旅行选在这,未免太无聊了。
后来岑渡建议,俄罗斯也能看极光。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还真没去过这个国家,旅行的一个意义便是探索不同。
决定了之后,后续的一切都交由岑渡来准备了,她忙着为婚礼后的长假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还有交接手上部分的工作给职业经理人,为后续进入恒科腾出精力,因而没有操心过一点关于旅行的事项。
就连出发前的行李,都是南初选好了衣服后,岑渡给她装好的。
夜里,南初一时兴起,临时购入了新款的大疆,适合拍宏大的风景。跑腿小哥送到时,南初便迫不及待地拆开外包装,要装入箱子中。
她踩着棉拖鞋,顿在硕大的行李箱前,费劲地打开后,便跪坐在地毯上无色塞在哪个缝隙当中。
打开的箱子,是专门用来装衣服的,适合放置这样的小型电子设备,避免路上颠簸产生磕碰。这不打开还好,一打开南初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漂亮小裙子呢?
那条淡粉色的针织长裙,足够贴身能够展现她的身材;那件红色的毛绒短裙,可以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的锁骨,还很称她的肤色。还有好多件都不见了。原本的位置,被臃肿的毛衣、厚重的羽绒服、一件又一件的秋衣毛裤替代。
南初快要气笑了,她是去度蜜月的,不是去俄罗斯做户外工作的。
她不满地朝房间里喊道:“岑渡!你怎么把我裙子都收起来了!”
岑渡怀里捧着一件纯白色的羽绒服,踩着与南初同款不同色的毛绒拖鞋,从衣帽间里走出,那是南初的尺寸,只是她觉得羽绒服穿着太显臃肿,平时又都在室内,所以不爱穿。
他抬起手臂,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腕,语气轻柔地哄道,“摩尔曼斯克零下二十多度,你穿这些会生病。”
“我在酒店里穿着拍照也不行么?”
岑渡很快答应,“嗯,也行。”
这反应,南初倒是不知道要不要带了。
答应得这么快,吃错药了?还是在盘算什么别的坏心思?
“算了,我不要了。”南初妥协。
在酒店里穿这些裙子,不知道是用来拍照,还是被岑渡当成道具用?带回国时是全乎的,还是只剩下碎片?她不敢往下继续猜测,干脆利落地跪坐在硕大的箱子上,拉上箱子拉链。
次日是上午的航班,南初决定早点入睡,这几天熬太猛了,她快受不住了。
岑渡收拾好了一切,走进卧室合上房门,走向床的另一侧,准备躺在南初身边,刚掀开被子,手便忍不住一顿,“老婆,有必要这样么?”
南初穿着厚重的家居服,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哪怕现在到室外走一圈,也不会感觉到冷。
“我怕冷。”南初象征性地找了个借口,但全屋有恒温的暖气,便只能直说她的目的,“主要是你今晚不准碰我。”
“为什么?”他暗蓝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生气了?他有什么脸生气?该生气的是她才对!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他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没数么?
南初也憋着一股气,“还肿着呢,可持续发展懂不懂?”
把地耕坏了,以后怎么办?土地是有限的,若是他一直这样不节制,那土壤就真的坏透了,他以后可没处用了!
岑渡的眼底忽明忽暗,“它也肿了,像昨天一样,帮我好不好?”
南初的视线从他过于好看的俊脸上移开,逐渐下落,很快扭过头,“不好,你忍着。”
她见过昨晚他那恐怖的模样,不管她怎么卖力,都没有办法结束,最后它还洒得到处都是。她才不要再惯着他和它了!
“那你亲亲我。”
这个倒是可以勉为其难。
他躺进床里,接受来自南初的主动的亲吻,她的吻总是很温和,没有要攻占城池的掠夺性,柔软的舌尖,也只是在碰到他的舌后,便主动退出,在唇角慢慢地研磨。
岑渡没这么有耐心,反客为主,开始掠夺他所能触碰到的一切,吻逐渐地向下。
南初穿了太多层,有些冒汗,忍不住将最外层的毛茸茸脱掉,只余一层真丝睡衣,长裤长袖,依旧很安全。
但防君子不防小人。
南初的指尖穿插在他的发顶,拱起身子看那定定顿在她双膝之间的人,他的眼眸低垂,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眼神,但她仍有隐隐的不安,她催促道,“......差不多可以了。”
皮肤骤然接触到空气,凉丝丝的。
“我要帮你检查有没有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