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温柔呢?”南初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还没有和以前那样安抚过她,就这样猛然地冲刺。
“我会很轻,很轻,一点都不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浴室里一片湿淋淋,她也没了丝毫力气。
被裹着浴巾,打横抱了出去。
她迷迷糊糊地想:应该五个小时了吧?
漫长的过程,就像是坐在一艘轮船上,今夜的风浪很大,她便只能被海浪裹挟着翻涌,一开始很晕很痛苦,到后来习惯了这样的波涛汹涌后,便变得习惯了,甚至从中找到了乐趣。只是太漫长了,她变得很困,眼皮也不受控制地合上。
没有想象中被放到柔软的床垫上,她被抱到了窗边。
南亭水居顶层的套房,阳台由三面大块的玻璃构成,可以将沪城的夜景一览无余。
今夜的雪正在空中飘旋,细密地落下,在夜色中像是落下了一片又一片地鹅绒。
“夜色很美,对不对?”
南初费劲地撩开眼皮,松开挂在岑渡身上手臂,去触碰那块玻璃。但还未真正碰上,边被勾着手腕贴回了岑渡的胸膛。
她被抵在冰凉的窗上,脚下是婚礼上穿过的天价高定婚纱。裙子上的碎钻,在夜色下亦散发着璀璨的光。
岑渡毫不犹豫地压了上来,南初瞬间惊醒。
还没结束?
“我的裙子......”她找了个不甚高明的借口。
“之后再买新的。”
南初手掌推了推他,“你胡说什么,你要再办一次婚礼么?”
岑渡的唇在她唇边轻轻摩挲。“只要和你,多少次都可以。”
他发现了,她很喜欢他亲她。只要亲她,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很顺利、
南初声音很小,但他们距离很近,任何一个音节都逃不过他的耳朵,“那我还不想离婚。”
他很满意她说的话。所以大发慈悲地和她说了现在的进度,“老婆,才两个小时。”
她被亲得很舒服,都要忘了夜里的岑渡多么坏、多么不好说话,还试图打个商量,嗫喏道:“攒着下次再继续好不好?我好困。”
她的腰快要断了,眼睛也快睁不开了。
“那你睡吧。”
太好了,被放过了。
她下一秒便要推开他,扑进温暖的床上,用柔软的鹅绒被包裹住自己。
可事与愿违。
“唔......”不是放过她了吗?怎么又进来了。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谁也不影响谁。”
从浴室出来的好处,便是接下来的一切,都可以进行得很顺利。
她被泡得香香软软,很适合做任何事情。
她还很困,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
南初只能颤动着用哭腔喊出,“混蛋!”
“嗯。”他主动握住她的手腕,用她那通红的掌心往他自己脸上拍,“我错了。”
冬日的夜很漫长,五个小时是不够的。
南初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像是被掰成了好几段。
后来便真的是,她睡她的,他睡他的。
清晨,南初还被困在梦魇中,耳边便传来了悦耳的声音,有人唤了她好几次。
“老婆,起床了。”
南初掀开眼皮,眨了两三下,意识才逐渐回笼。
她的眼中,盛着含着笑意的岑渡。他深蓝色的眼眸极尽澄澈,根本看不出他昨夜是如何化身的豺狼虎豹。
念及昨晚,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而岑渡像是早有预料,宽厚的掌心捞住她的腰,往他的方向凑近了些。
他的笑容和煦,一副温柔绅士的模样,语气温柔道:“今天还要回门。”
明明知道婚礼第二天要回南家,还闹了她那么久。
她不高兴道:“那你昨晚还!”
未来得及说完的话,被他用一个吻咽下,南初被亲得胸脯开始剧烈起伏,才被放开吗,他道:“老婆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对不起。”
摘下红色丝带的劳斯莱斯驶离檐宫。因为婚车的照片被传得全网都是,岑渡的车牌号又那么惹眼,一下就被路人拍下,上传到网上。
如果不是车子被专门改装过,所有玻璃都是单向玻璃,南初昏昏欲睡的模样,和岑渡那极致缠人的眼神,被拍下后,必然又要在网上引起一阵讨论。
平康路的小洋房屋顶积了一层雪,寒风阵阵。而屋内是一片暖洋洋,所有人齐齐地坐在沙发上。
岑渡朝他们微微颔首,随着南初一起唤道,“外公,外婆。”
“这改口得也忒快了。”南焕忍不住打趣道,“是不是也要叫我表哥听听?”
南初不动声色地踢了他一脚,面上还是无事发生的模样。
南焕被警告了也没要闭嘴的想法,“你看啊,你叫我表哥,我管你老公叫叔,乱了套了。”
岑渡被“老公”二字取悦,现在让他叫南焕表哥,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南泽出来打圆场,无奈地看了眼自己小儿子,“好了好了,别闹了。称呼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顾静姝问道:“蜜月打算去哪里过呀?”
南初半边身子倚靠在岑渡身上,强忍着才没闭上眼,她小声道:“我想回家睡觉......”
岑渡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问:“睡哪种?”
他们的声音极小,只能看得出在耳语,却听不清半分究竟说的是什么。
南焕撇了撇嘴角,看向其他长辈,又看了看他们,出声提醒这么多人看着呢。
“啧啧啧,知道你们恩爱了。”
-----------------------
作者有话说:如果有错别字,就当是我故意不小心写错的,大家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