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你愿意收留你老公住你的乡下自建房吗?”
向蓁:“我愿意。”
徐教授:“吃。”
向蓁再吃。
徐教授:“我国以公有制经济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国家鼓励民营经济发展为市场注入活力。”
“其实周复集团也是海市国资委控股的!并不是他私人的。”
周司骋很有心机地在一个饼图上,把占据6.6%股权的国资委画出了66%的大小,小数点十分模糊。
向蓁:“对哦,一半都是国家的,也就是人民的。”
徐教授昧着良心:“孺子可教,吃。”
向蓁又吃了一个红豆味。
徐教授:“周复集团是海市的纳税第一名,你坐的公交车、照明的路灯,都是税的用途。”
向蓁:“难怪海市的路灯比乡下亮,原来是因为我老公在这里纳税!”
他就说老公是太阳来着。
徐教授心想,这不满心满眼都是老公吗,“说得对,吃。”
徐教授:“周复集团提供了数万就业岗位,许多年轻人入职周复,改变了人生。”
举例:一个无父无母靠乡亲救济的孤儿,考上大学,毕业后入职周复,被周司骋赏识,现在年薪五百万,还给家乡捐钱修路了。
向蓁:“五百万……”
这在妖精界也能改变命运了。
谁不想急赤白脸地赚五百万然后回馈成精基金会。
徐教授吹得都有点累了:“周司骋也一直在做慈善……”
向蓁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听累,通过这节课,他更加了解老公,也了解了他从未听老公提起的他的家庭。
周爸爸很帅,周妈妈很漂亮,难怪生出这么帅的老公。
老公家里基因很好。
徐教授总结:“总裁与工程师、教师、网约车司机、外卖员、客服一样,其实就是一种社会分工的不同。社会需要领导者,而周司骋充当了领导者,而已。”
向蓁点点下巴,我老公就是天生的领导者。
徐教授:“但也不能完全说不同,领导者意味着他手中有更多权力,而权力需要监督被用在正确的地方。”
徐教授郑重其事地看着向蓁,几分收钱的演技,几分发自内心的委托:“他的妻子,就是最适合监督他的人。”
“听说,周司骋跟你一起生活的时候,注册了网约车司机,他跑车的时候发现了平台允许超时长派单的漏洞,有司机疲劳驾驶。”
“他发现之后,立马杜绝了此类现象,把乘客和司机的生命安全放在了第一位。其他打车软件就没这么警觉酿成了事故。”
徐教授道:“他或许不是故意欺骗你,他也需要体验生活,才不会被账面数据蒙蔽双眼。”
“向蓁,这其实是你的功劳。”
向蓁仰头看着徐教授:“我、我吗?”
他什么也没做啊。
徐教授:“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能离开他。”
向蓁怔住,悦悦也是这么说的。
“你是我们无产者安插在周司骋身边的勇士,为了监督他,你千万不能跟他离婚。”
徐教授不懂周司骋这里的台词为什么写“离婚”,你们也没结婚证啊。
向蓁:“好、好的。”
向蓁吃饱了,这节课也该结束了。
徐教授自觉完美完成了周总交代的任务。
门外陪读的周司骋闭了闭眼,昨晚他真睡觉,补白天的工作,查询各种医学资料,写ppt,一睁眼天就亮了。
向蓁上课的反应令他惊喜。
这回……总能见面了吧。
徐教授下课出来,周司骋站直身体,伸出右手:“辛苦您了。”
徐教授谦逊道:“不辛苦,周总才辛苦。”
向蓁跟在徐教授后边儿。
周司骋目光越过,落在他脸上,轻轻喊道:“蓁蓁。”
向蓁抬头,看见了不一样的周司骋,他眼中有疲惫,呈现出一种颓废的性感。
老公一定没睡好,好像抱着老公哄他睡觉。
念头刚起,胃里却更快涌上呕吐感。
吃多了的小蛋糕争先恐后的作乱。
向蓁连忙捂住嘴巴,冲到卫生间。
周司骋:“……”
徐教授:“……”周司骋没骗人啊,是真看见就吐!
徐教授觉得这钱拿着有些烫手了:“会不会不是心理障碍,是生理问题?”
周司骋抹了把脸,表情麻木一般,只是眼里的血丝更多了一层。
不是生理问题,向蓁晕倒的时候,医生给他仔细检查了。
如果温和的手段不行,他也有更激进的办法。
周司骋:“徐教授,你说,中医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