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书店坐会儿吧,我想买几本书。”沈予白说。
“好的。”程砚提着几个大袋子,乐得跟哥煞笔似的。
商场五楼有家很大的书店,两人进去时,里面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轻微的脚步声,沈予白眼睛一亮,径直往法律类书架走,程砚将东西寄存在前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认真挑书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沈予白挑了几本新出的法学专著,又拿了几本法学期刊。程砚在旁边看着,突然说:“老师,你给我推荐几本吧。”
“嗯?”沈予白转头看他,“你想看什么?”
“什么都行,”程砚说,“你推荐的,我都看。”
沈予白笑了,走到另一个书架前,挑了几本:“这几本都不错,适合你现在看。”
程砚接过来,看了看书名,都是实务类的,确实对他有帮助。
“还有这个,”沈予白又拿了本,“这本虽然理论性强,但对开拓思维有好处。”
“好。”程砚全接过来,“都买。”
两人抱着一堆书去结账,收银员都多看了他们几眼。接着两人又在书店,点了个下午茶坐着看了一会儿书,从书店出来,已经下午四点了,程砚看了眼时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沈予白摇摇头:“不饿。”
“那咱们去看电影?”程砚提议,“最近好像有部法律题材的片子,评价不错。”
沈予白想了想:“好。”
到了影院,程砚去买票,沈予白在休息区等他,旁边坐着一对小情侣,正头靠头地说话,女孩笑得很甜。
沈予白看着,心里有点感慨,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年纪了,还能像年轻人一样约会。
“票买好了。”程砚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爆米花和可乐,“还有十分钟开场。”
沈予白看着他手里的爆米花,笑了:“你还买这个?”
“看电影不就得吃爆米花吗?”程砚理所当然地说,“来,尝尝。”
他拈起一颗爆米花,递到沈予白嘴边。沈予白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吃了。
“甜不甜?”程砚问。
“嗯。”沈予白点点头。
程砚笑了,自己也吃了颗:“是挺甜。”
电影确实不错,讲的是一个律师为弱势群体维权的故事,看到一半时,沈予白感觉手被握住了,他转头,程砚正看着屏幕,但手紧紧握着他的。
沈予白没抽开,任由他握着,电影散场时已经六点半了。两人走出影院,外面天还没黑透,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晚上想吃什么?”程砚问。
“回家吃吧,”沈予白说,“我做饭,你给我打下手。”
“好勒!”
两人开车回家,路上程砚一直哼着歌,心情特别好。
到家后,沈予白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开始洗菜切菜。程砚说是帮忙打下手,其实就站在那儿看,看着沈予白熟练地处理食材,看着锅里升起的蒸汽,看着沈予白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
他突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沈予白。
“干嘛?”沈予白手一顿,“我在炒菜呢。”
“抱一会儿。”程砚把脸埋在他颈窝,“老师,我今天特别高兴。”
沈予白笑了:“高兴什么?”
“高兴能跟你在一起,”程砚说。
沈予白心里一软,放下锅铲,转过身看着他。
“程砚,”沈予白说,“过去的事,真的过去了,你别老想着。”
“我知道,”程砚点点头,“但我就是想对你好,想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上。”
沈予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已经很好了。”
程砚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还不够。我要对你更好,好到让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不亏。”
沈予白笑了:“本来就不亏。”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程砚凑过去,在沈予白唇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菜要糊了。”沈予白推开他,转身继续炒菜。
程砚退到一边,看着沈予白微红的耳朵,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晚饭很简单,三菜一汤,但都是有程砚爱吃的,也有沈予白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