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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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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雨夜中平稳行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刷器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像某种倒计时。

当车停在沈予白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小了很多。沈予白解开安全带,低声道谢。

&quot;周五晚上八点,&quot;程砚突然说,眼睛仍然盯着前方,&quot;我家。别迟到。&quot;

这不是邀请,而是通知。沈予白点点头,推门下车。

第4章 肮脏的规则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分,沈予白站在程砚公寓门前,右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按下门铃。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像是刻意遮掩锁骨上仍未消退的咬痕。右手腕的旧伤隐隐作痛,阴雨天总是这样。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程砚倚在门框上,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沈予白,最后定格在他紧抿的唇上。

&quot;迟到三分钟。&quot;程砚晃了晃酒杯,&quot;教授的时间观念退步了。&quot;

沈予白没有解释自己其实已经在走廊站了十几分钟,他只是微微颔首:&quot;路上堵车。&quot;

程砚嗤笑一声,侧身让他进门。

公寓宽敞而冰冷,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像极了程砚在法庭上的作风干净利落,不留余地。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quot;脱鞋。&quot;程砚头也不回地走向酒柜,&quot;我不喜欢地毯上沾别人的灰尘。&quot;

沈予白弯腰解开皮鞋,整齐地摆在玄关,他的袜子是纯黑的,衬得脚踝格外苍白。程砚回头看了一眼,喉结微动,随即转身倒了第二杯酒。

&quot;喝。&quot;他将酒杯塞进沈予白手里,指尖故意擦过对方的手腕伤疤。

沈予白接过,但没有喝,他的胃从早上就开始隐隐作痛,酒精只会雪上加霜。

程砚眯起眼睛:&quot;不给面子?&quot;

&quot;我开车来的。&quot;沈予白平静地说。

&quot;叫代驾。&quot;程砚逼近一步,呼吸间的红酒香扑在沈予白脸上,&quot;或者……我允许你今晚睡在这里。&quot;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quot;如果你表现好的话。&quot;

沈予白抬眼看他,睫毛在顶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他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部,他轻微地皱了下眉,但很快恢复平静。

程砚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突然伸手抹去他唇角的一滴酒液,接着将手指按在沈予白唇上:&quot;舔干净。&quot;

沈予白的睫毛颤了颤,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尖,轻轻掠过程砚的指尖,这个动作让程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quot;去洗澡。&quot;程砚收回手,声音有些沙哑,&quot;我不喜欢别人带着外面的气味上我的床。&quot;

沈予白点点头,朝浴室走去。

&quot;等等。&quot;程砚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睡衣扔过去,&quot;穿这个,我不喜欢看到你穿自己的衣服。&quot;

浴室门关上后,程砚猛地灌了一大口酒,他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开始下雨了,水滴在窗面上蜿蜒而下,像极了那天沈予白站在酒吧外浑身湿透的样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在程砚脑海中盘旋了整整一周。

从酒吧那次后,他本可以彻底远离沈予白。他已经赢了官司,报复了七年前的事,甚至用他没想过的方式羞辱了对方。

可他却鬼使神差地要了联系方式,还约到家里来。

水声停了。程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表带,那是沈予白八年前第一次模拟法庭赢了沈予白送他的礼物,一块再普通不过的卡西欧,他却戴到现在。

浴室门打开,沈予白穿着他给的睡衣走出来,深蓝色的丝绸衬得他皮肤越发苍白,过大的领口露出锁骨上已经结痂的咬痕。头发半干,柔软地搭在前额,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

程砚的喉咙发紧。这样的沈予白太像记忆中的沈教授了,那个站在讲台上,用清冷嗓音解析法条的年轻学者。

&quot;过来。&quot;程砚命令道,声音比预想的更哑。

沈予白走到他面前,身上带着程砚沐浴露的气息,这个认知让程砚的心脏奇怪地抽了一下。

&quot;我们需要定几条规则。&quot;程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quot;签了它。&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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