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顶直接趴在了他身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节奏快得几乎要连成一片。
江屿的手慢慢抬起来,落在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贴着她的头皮,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他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碰的东西。可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从方才那种带着颤的沙哑,变成了另一种更沉的东西,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正在慢慢苏醒的掌控感。
大小姐……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经过后颈,停在肩胛骨的位置,很想要是吗?
阿曙还没反应过来,身下一凉。那条内裤被他勾住了边缘往下扯,她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什么,那眼神和方才完全不一样了。
带着薄茧的手指探了进去。
江屿的动作不太熟练,带着一种我知道理论但没实践过的生涩。他的指尖在入口处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慢慢探了进去。里面温热而紧致,一层一层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指节,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
好紧啊大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哑,尾音压着,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我帮你松松好不好?
阿曙趴在他身上,被他那根手指弄得腰都软了,可光有手指不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只有短短一截,剩下的全是空落落的。她扭了一下腰,无声地催促他。
江屿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透明的、在黑暗里泛着微光的水液,他看了一眼,弯了一下嘴角。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拧亮了。暖黄色的光在狭小的空间里铺开,把他指间那道拉丝的、亮晶晶的痕迹照得分明。
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干净,他直起身,一只手扣住阿曙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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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虚了,嗯对,求珠,可怜可怜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