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身子颤了一下。从肩胛骨到腰腹都绷紧了,两只手悬在半空,抬起来不是放下来也不是,掌心朝上地停在阿曙肩膀两侧。
大小姐……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沙哑,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你这是……
阿曙没有回答。她伸手捏住他被子的一角,掀开一条缝,整个人滑了进去。
被窝里带着江屿的体温,比外面的空气暖了好几度。她钻进去的第一瞬间就察觉到了——这小子什么都没穿。赤条条的,皮肤直接贴着被子的内侧,热烘烘地散着干燥的体温。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落下去,指尖擦过锁骨、胸肌的弧度、肋骨边缘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她的指腹刚碰到他小腹下方那片人鱼线的位置,手腕就被握住了。
江屿的手攥着她的腕骨,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停下来。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不少,胸口起伏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又松开,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大小姐……不要……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盖过去,可尾音里的那种沙哑明明白白地出卖了他。
他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是推开她还是把她搂进怀里,是问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还是什么都不问顺着感觉走下去。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心跳快得像擂鼓。
阿曙在黑暗里弯了一下嘴角。不要用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像一只已经猜到答案的猫,慢悠悠地收回了手,换了个方式。
她的下半身往下压了压,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蹭上了某个已经充血挺立了有一会儿的轮廓。那个地方在她压下来的瞬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热度和硬度隔着一层布料清清楚楚地传递过来。
啊——江屿没忍住,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他的腰腹猛地绷紧又松开,手指攥着床单攥出了一团皱痕,声音带着一种忍到了极限的颤,大小姐……
嗯?阿曙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微微仰起脸看他,喜欢吗?
她感受了一番那个抵着自己的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轮廓的分量,又粗又长,和她预想的一样。不愧是江砚的弟弟,这种基因大概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江屿的内心在打仗。理智说这样不对,他们认识才几天,他不能这样轻浮,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他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肉棒隔着内裤顶在她腿间的软肉上,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忍不住了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