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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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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雖然在医生的一再安慰下, 傅同庆的情况并不算特别严重。

可毕竟这毕竟是肿瘤,不管是宋媛还是傅榕月都显得特别緊张,倒是傅兮依旧看似很平静。

早上医生查房时, 傅兮正好也在。

为首带队查房的应該是科室主任级别的,他开口的时候, 说的都是英语。

而身后被他点到回答问题的年轻医生,同样是用英文回答了问题。

坐在床上的傅同庆,忍不住看着傅兮:“兮兮, 怎么还用上英语了?是我的身体情况恶化了嗎?”

傅兮立马摇头:“不是, 这是人家医院的常规查房,他们学医对英语要求比较高。”

傅同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傅兮为了让他彻底放心,还是对医生说道:“医生,要不麻烦你们还是正常讲病情,我爸爸对他自己的情况很了解的。”

医生马上点头:“好,您别緊张, 这个确实是我们查房的一个考核。”

之后又聊了几句, 为首的主任带着哗啦啦一群人走了。

宋媛跟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这些学医的小年轻真不简单,刚才这个主任在这里查房, 我心里都扑通扑通跳。”

傅兮淡笑:“不用緊张, 王主任性格还是很温和的。”

王主任就是刚才那位查房的医生,这次傅同庆住院一直是由他负责的。

等傅榕月过来后,傅兮便借机说道:“马上爸爸要做手术,他的手术我请了一位飞刀过来,到时候手术会有这位医生负责。”

傅榕月震惊;“你居然还请了飞刀?之前不是说王主任?”

“王主任也会参加,我是希望由两位专家一起,保证手术的成功率。”

父母不太懂这些,但听到两个都是权威医生, 自然还是相信傅兮的选择。

倒是傅榕月比父母要懂得多,她私底下拉住傅兮:“飞刀医生价格不便宜吧,你之前给爸爸买了车,现在还有錢嗎?”

“我有的,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傅兮冷静安慰傅榕月。

雖然这么说,但是没多久,傅兮就收到了短信提醒,傅榕月一口气给她轉了二十万。

“姐姐都工作多少年,难不成还只让你一个人拿錢嗎?”

傅榕月哼了声,有些不满说道。

谁知晚上的时候,宋媛居然也给她发了十万。

宋媛:“妈妈雖然不知道这次飞刀要花多少钱,但是这个钱你先拿着。”

“不用的,姐姐已经给我钱了,”傅兮立马轉了回去。

就连傅榕月的钱,她都没准备要了。

“今天你爸爸还偷偷跟我说,他这辈子不算白活,养了两个这么好的女儿,”宋媛神色轻松说道。

傅兮却轻声说:“爸爸会好起来的。”

这几天宋媛会来傅兮这边洗澡,之后她会坚持回病房陪傅同庆。

雖然很累,傅兮也劝过她,跟自己换着陪床。

但是宋媛却坚持:“什么是夫妻,这种时候能相互靠得住的才是夫妻。妈妈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不喜欢结婚了,但是有时候两个人相互依靠,总比一个人好的。”

“我为什么每晚都去医院陪你爸爸,是因为这时候你爸也会害怕。你别看他嘴上说不在乎,可是每晚他都是等我过去,才能真正的睡着。”

傅兮愣住。

她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

等傅兮把宋媛送回了医院之后,她回来时正要开门,却好像听到对面有动静。

傅兮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没一会儿里面好像又传来了声音。

这阵子卫述一直京北和江市两边飞,今天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江市呢。

傅兮犹豫着,却还是上前去敲门。

过了会儿,房门被打开,卫述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穿着一身黑色睡衣站在门口,他同样很惊讶地看着门口的傅兮。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卫述扬唇。

可他刚说完,傅兮却已经扑上去直接将人抱住,吻上了他的唇,卫述往后退了一步,却立马伸手接住了她。

他抬起一条长腿,直接将房门踹上了。

傅兮就被这么重新压在房门上,这段时间两人虽然偶尔见面,但也仅局限于拥抱。

在看到原本在外地的卫述,又一次这么出现时,傅兮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思念。

两人緊紧拥抱着彼此,舌尖迫不及待地与对方的相缠起来,像是有一股滚烫的熔浆在彼此的心头迸发了出来,将他们所有的思念还有意识都燃烧殆尽了。

傅兮被压在房门上的时候,浑身热意却一丁点都没有消散,全身像是有细密电流窜过,酥麻地让她神经都在不受控制地兴奋跃动着。

她伸手从他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卫述后背在她掌心的轻抚下,忽地微微僵硬。

没一会儿,傅兮被卫述带着往卧室走去。

一路上她边走边脱了身上的外套,直到两人齐倒在了他的大床上面。

只是卫述细细着吻着她,手掌却只搭在她的腰间,并未四处游移,显得很有规矩。

傅兮松开他时,还有些气喘,微微低声问道:“你不想要吗?”

想!想得要命!!

卫述都不想告诉傅兮,他现在有多y。

他却只是抬手抚着她的臉颊,低声说:“估计你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情。”

虽然刚才是傅兮先情动的吻了上来,但要是进一步的话,这种时候好像也不是很合适。

“对不起,”傅兮低声道歉。

卫述气定神闲地说道:“这点小事儿倒什么歉。”

他伸手捏了下傅兮的鼻尖,故意慢悠悠说道:“之后,我可是会十倍讨回来的。”

傅兮臉上虽然还勉强镇定着,但白嫩的耳垂却先红了起来。

她当然听懂了卫述的言下之意。

“我得回家了,”傅兮便要坐起来。

卫述却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傅兮没听懂他这句话没头没尾的话。

卫述挑眉:“我的床,你感 觉怎么样?”

傅兮这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她微轉头看了眼,真心实意说道:“这个床真的挺大的。”

“睡我一个人太孤单了,”卫述凑近吻在她的唇上,声音低沉:“宝宝,过来陪我一起睡吧。”

傅兮脑海中忽然响起妈妈说的话。

这一刻,她似乎第一次对结婚有了概念。

傅兮凑近,同样亲了回去:“黏人精。”

这是之前卫述说她的话,可是现在她又还了回来。或许他们两个都是黏人精吧,完全离不开对方。

在做手术的前一天,傅兮还有傅榕月在病房里陪着父母聊天。

虽然大家都在安慰傅同庆,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到了晚上,宋媛就让她们两个趕紧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陪着做手术就好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卫述给傅兮打了电话。

“需要我去医院嗎?”卫述低声问道。

傅兮摇头:“不用了,我们在这里陪着就好了。”

卫述:“有什么事情的话,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傅兮便又回到了手术室外面等着,此刻很多其他病患家属也都在外面一起等待着。

此刻里面的患者是最安定的,打了麻药之后,便很快什么都不知道。

反而是外面的家属一直承受着煎熬。

等了一个多小时,傅榕月便去了一趟洗手间。

但她离开后,一直没回来,之后傅兮也借口去洗手间。

结果她并没有在洗手间看到傅榕月,傅兮不得不出去找了一圈,终于在外面小花园找到了傅榕月。

原来傅榕月躲在这里哭了起来,傅兮看到给她递了纸巾。

“医生说了,爸爸的情况已经算是万幸,只要切除之后定期复查,之后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傅兮尽力安慰姐姐。

傅榕月忽然望向她,眼底带泪地苦笑了下:“兮兮,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我?”

“你永远都这么理智又冷静,爱恨对你来说好像永远都是淡淡的。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没人能伤害你,也没人能影响到你。你不用像我们普通人这样的痛苦难过。”

从父亲确诊之后,不管是宋媛还是傅榕月其实都是哭了一场又一场。

可是傅兮依旧还是如同从前一样,依旧安静,沉默寡言。

她看起来好像真的是不悲不痛,如同这个世界万般变化,都不会对她造成影响。

不痛苦难过吗?

傅兮忽然自嘲地笑了下,除了第一天她确实很迷茫难受,之后她好像就真的很快恢复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爱恨吗?”傅兮轻声说道。

傅榕月此刻像是意识到什么,她立马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虽然很小,却性格反而比我沉稳。”

这段时间来,他们一家人都太过艰难,傅同庆的生病让每个人都很压抑。

傅兮转身离开,傅榕月立刻追了上来。

她低声道歉:“兮兮,对不起,我不該说这样的话。我不是说你没有感情,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强大,反而也很好。”

傅兮没再说话。

姐姐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她能让她爱的人感受到的情绪一直以来都很少。

卫述呢?

他大概能感受到一直也很少吧。

如果他给了她一百分的爱意,傅兮不知道自己能让卫述感受到的是多少?一半有吗?五十分?

傅兮不确定。

最起码自从他们重逢之后,真正努力走向她的,一直都是卫述。

她知道姐姐的这番话,并非是指责她,而是姐姐大概真的很羡慕她的这份冷静。

可是傅兮也是在这时候才意识到,她的冷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残忍。

她应該完全无法让她爱的人感受到她的感情吧。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傅兮低声说道。

她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去讨论她究竟是冷静还是冷酷。

傅榕月擦干了眼泪,跟着她一起走回去。

期间她几次想要说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好在手术结束后,医生出来喊了傅同庆家属,三人立马起身过去。

“手术非常顺利,不过患者要留在病房里观察,你们今晚也不用留在医院了,”医生微笑着说道。

三人心底同时松了一口气。

她们离开医院的时候,傅兮就看到不远处一道身影,看起来很像卫述。

“今晚都去我家住吧,”傅榕月说道。

她小心翼翼看着傅兮,显然她也意识到之前说过的话很不合适。

傅榕月并不是那种嘴硬的人,既然说错了,她想要马上跟傅兮道歉,毕竟这样的话,对谁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先等一下,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了。”

傅兮说着跑了过去,她朝着医院的露天停车场走了过去,那边停着很多车子,傅兮一辆辆看过去,直到一辆车发动了起来。

她一眼看到,便趕紧走过去。

卫述原本正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此刻一抬头,反而先看到了车外正朝着自己走来的傅兮,他立马推门下车,主动走上来,将人抱住:“你怎么过来了?”

“你为什么骗我?来了也不跟我说?”

傅兮望向他,眼底泛着些许激动。

卫述抬手搭在她的肩上,似低声安抚:“我只是不放心,过来看看,我刚才听到医生说叔叔的手术很成功。所以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吧。”

傅兮微怔,她没想到他居然也在手术室附近。

她甚至不知道他一个人来了多久。

她声音里充斥着歉意:“你应该跟我说的。”

傅兮当然知道卫述会不出现,是为了避开傅榕月,这种时候他也不想让自己和傅兮的关系打乱其他人的心情。

毕竟傅同庆的手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了,现在已经是雨过天晴了,”卫述手指在她眼下轻刮了下。

就在此时,傅兮手机响起,她拿出来屏幕上显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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