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沉思。
顾临渊第一个猜出来:“是‘旦’?一月一日,合起来便是‘旦’。”
云潇潇摇了摇头。
顾临渊无奈地喝了一杯酒。
谢观止想了想:“妻主,是‘明’字,可对?”
云潇潇笑了:“观止答对了,也赏一杯酒吧。”
按理说,答对了不用喝酒,可云潇潇说了赏他一杯酒。
他也只能无奈地端起酒杯饮尽,苏合在一旁拍手笑。
云潇潇又道:“这回难一点。‘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打一字。”
满桌安静。
苏合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小声嘀咕:“黑不是白不是……那是什么?”
裴明远也挠头:“和狐狼猫狗仿佛?那不就是‘犬’?可后面又说非家畜非野兽……”
阿璃歪着头,忽然开口:“是不是……‘猜’字?”
云潇潇眼睛一亮:“阿璃说说看。”
阿璃脸微微泛红,小声道:“黑不是白不是,是‘青’;和狐狼猫狗仿佛,是‘犭’;合起来就是‘猜’……”
裴明远拍案叫绝:“好!阿璃厉害!”
苏合凑过去,夸赞道:“我们家阿璃就是聪明!”
阿璃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云潇潇笑着赏了阿璃一块桂花糕。阿璃捧着糕点,笑得眉眼弯弯。
几轮下来,苏合猜不出谜,被罚了酒,又不会表演节目,最后被大家起哄学兔子跳。
他红着脸,竖起两只手指放在头顶,一蹦一跳地绕桌一圈,逗得满满咯咯直笑。
裴明远被罚唱曲。
他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江南小调,声音清朗,曲调婉转,倒也有模有样。
唱完了,还朝云潇潇抛了个媚眼。
花闻道输了半局,被罚表演。
众人起哄让他舞剑,他淡淡扫了众人一眼,折了一段翠竹,在敞轩中央舞了一回。
红衣翻飞,银发如雪,竹叶飘飘落落,美得让人屏息。
舞毕,他收势回身,面不改色。
裴明远看呆了,半晌才喃喃道:“正君好身手……”
云潇潇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握住花闻道的手,将他拉回身边坐下。
宴席散时,夜已深。
满满早就在顾临渊怀里睡着了,小脸埋在他胸前,嘴角还挂着口水。
苏合也喝得微醺,靠在阿璃肩上,迷迷糊糊地嘟囔:“妻主……明年还要这么热闹……”
阿璃扶着他,小声应着,眼睛却一直望着云潇潇。
谢观止起身告退,走之前将云潇潇落在地上的披风,捡了起来,放在她手边。
裴明远喝得最多,脚步有些踉跄,被于任扶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喊:“主上,明年我还来!”
云潇潇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敞轩里渐渐安静下来。
云潇潇靠在椅背上,望着满桌残羹,又看了看身旁的花闻道,忽然笑了。
“阿闻。”
花闻道看着她。
云潇潇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今日真开心。”
花闻道唇角微微弯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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